”柳银雪问。
“奴婢不知,请王妃恕罪。”
柳银雪摆摆手,让她退下,自己提着食盒去外院找人,书房里没有,她便找来萧贺:“王爷呢?可是出去办事了?”
萧贺拱手道:“王爷在扶云院。”
扶云院是楼允的母妃以前住的院子,老王爷死的时候也是死在扶云院的,上次容妈妈说楼允在扶云院坐了一夜……
柳银雪叹了口气,提着食盒往扶云院走。
扶云院只有两个负责日常洒扫的妈妈守着,柳银雪过来,她们并不敢拦,柳银雪在扶云院长长的回廊上看见正屋的屋檐下隐约坐着一个人影。
他好像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喜欢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木雕。
柳银雪从沉鱼手里接过灯笼,让沉鱼在这边等着,自己独自走了过去,楼允听到脚步声,抬头朝她望来,夜色深深,微风吹起她的裙角,她站在深浓的夜色里,低眉凝视他。
那目光深而远,让他恍然有种深情的错觉。
柳银雪在他旁边坐下来,楼允道:“地上凉,你别坐。”
“你都能坐,我为何不能坐,”柳银雪将灯笼放在地上,又将食盒打开,“你晚膳都没有怎么吃东西,我特地给你带了银耳莲子羹来,你先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