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让沉鱼和落雁将账本拿给叶惋惜和方慧敏过目。
账本上的账目十分清楚,有哪些田产、哪些铺面、哪些宅子、流动现银又有多少,都一一记得十分详细,叶惋惜和方慧敏皆是一目了然。
这些东西原本都是楼晏的,如今楼晏去了,这些东西自然是她们几个子女均分,柳银雪的为人方慧敏清楚,她是不会贪他们二房和三房该有的份例的。
就是不知道柳银雪打算如何分配。
“这上面的东西三嫂和二嫂可摘抄一份,回头与二伯和三伯好生商议,你们各自想要哪些,所有东西按市价换成银钱,你们各可得四万两,二嫂和三嫂也可商议着来选,我和楼允的意思一致,我们就要你们挑剩下的。”柳银雪道。
方慧敏道:“那多不好意思。”
柳银雪微微地笑:“没关系的,反正分到我们手里的,我们也不会留着,按照楼允的意思,是全部换成粮食,派人运到西北去赈灾。”
叶惋惜和方慧敏听完,都大吃一惊。
四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目,寻常送礼,五千两白银就是一笔大数目,更何况是四万两,全部换成粮食都得堆成山了,他们知道楼允不稀罕秦绘沅的东西,还以为楼允会把秦绘沅留下的东西让他们二房和三房均分,没想到最后竟然是捐出去。
方慧敏听得肉疼:“整整四万两银子,全部捐出去,也太大手笔了些。”
柳银雪微微地笑:“楼允脾气如此,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况且西北今年大旱,许多百姓都饿得吃不上饭,楼允愿意将母妃留下的那一份捐出去,也是好的。”
叶惋惜不敢质疑柳银雪和楼允的决定,她道:“等二爷回来了,我就跟二爷好生商议,争取明日就给四弟妹一个答复。”
“若是二嫂和三嫂商议着选,自然是最好的,若是不商议着选,选了一样的,我这个当弟妹的只能丑话说在前头,为防大家心生不快,到时候我就只能让二嫂和三嫂抽签了,希望二嫂和三嫂勿怪才是。”柳银雪道。
方慧敏说:“若是我们两房无法达成共识,到时候就抽签吧。”
事情暂且就这样定了下来,柳银雪说完了事情,便有送客的意思,方慧敏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叶惋惜见方慧敏不走,自己便不着急。
柳银雪态度十分温软:“三嫂有话不妨直言,都是自家人,没什么不好开口的。”
方慧敏见柳银雪这般坦然,索性道:“也不怕四弟妹笑话,那我便说了,当初父王说要等母妃百年之后我们才能分家,如今母妃既然已经去了,不知道四弟妹有没有这个打算了?”
方慧敏脚底早就抹了油,是一点也不想继续住在祁王府了。
她想把老王爷留给他们二房的财产完全接过来自己管,然后和楼轩搬出去,自己当家做主母,再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
她知道秦氏刚走,就连头七都还未过,这个时候说这些实在为时过早,但她实在不想等了,今日若是能得柳银雪一个回音,那也是好的。
“三嫂莫急,母妃刚走,这件事总要等过了母妃的头七才好商议。”
方慧敏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来,道:“辛苦四弟妹了,等相公回来后我就与相公商议到底是选宅子还是田地,明日就给四弟妹一个答复。”
“那我就等二嫂和三嫂的消息了。”柳银雪道。
送走了方慧敏和叶惋惜,柳银雪的心神也稍有松懈,方慧敏追问分家的事情正合她意,她早就不想捏着二房和三房的财产了。
各自的财产各自管理,多好。
等二房和三房都从祁王府搬了出去,她还能少却很多事情,何乐而不为。
秦绘沅和叶惋惜前脚刚走,楼允便进了青山院,柳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