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分神,柳银雪就看见一把尖刀直接贯穿了楼允的左肩,他一脚将那人踢开,软剑割了那人的喉管,楼允在血泊中双膝一软,半跪到地上。
那些黑衣刺客被全数斩杀,他跪在血泊里,身上全是血迹,衣衫被刀剑划得破烂不堪,柳银雪再也顾不得什么人头和尸体,赶忙朝他冲了过去。
所以她没有看见,命刖的眼眸里闪过不解的神色。
“楼允?”柳银雪双眼赤红,有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楼允脸色雪白,大量失血让他整个人摇摇欲坠,他撑住自己的身体,朝柳银雪惨然一笑,想伸手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然而,他手上全是血,伸到半空,他又收回去。
柳银雪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你怎么样?”
“这眼泪,是为我流的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种问题,你怎么样?还能不能站起来?”柳银雪抹了抹眼泪,伸手去扶他,却听他不依不饶地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是是是,是为你流的,你别吓我了,我们快走,这里不安全。”柳银雪扶他起身。
命刖隐约明白了点什么,上前扶着楼允下山。
谁也不知道有没有第二波刺客,他们不敢停留,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别院。
杨妈妈一见楼允满身是血,肩上还插着一把剑,吓得浑身一颤,忙吩咐人去准备热水和治伤用的药箱,又问柳银雪:“王妃,这是怎么了?”
“有刺客刺杀,”柳银雪的情绪已经恢复大半,她将楼允扶到屋里坐下,一见楼允肩上插着的尖刀,还是忍不住心尖颤抖,她道:“府里有会治伤的吗?”
“有的,老奴那口子就会治伤,老奴已经找人去叫他来了。”杨妈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