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
老师,摄影师最爱什么?陈雨镜不知道。
最爱分享。朱邪在高潮的余韵中欢笑。
陈雨镜望向翟星色情糜烂的脸,心中忽然就感到了遗憾:好可惜,不能把这些表情拍给她们看。
站姐是所有粉丝里最爱分享的一种粉丝,她们总是,迫不及待地要把爱豆新鲜的模样传播给更多人,好增加她们对爱豆的了解。
朱邪把女孩轻轻放回地面:你做得很不错,这家医院缺人手,你的同学如果想来做护工志愿者,随时可以找我报到。
粉丝有很多类别,朱邪只在研究心理学案例时,用文献检索的速度浏览过粉圈,不清楚细节。
见识过陈雨镜,她好奇了。
什么数据粉事业粉,女友粉,妈粉,泥塑粉,生命粉通通都来找她报到吧。
她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
现在什么行业都讲究换赛道逃离内卷,这位患者一旦塌房必然卷不过其他艺人。
当不了大众情人,可以改做公共倡优呀。
一边住院,一边服务观众,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双赢呢?
朱邪告别追星女孩,收拾完作案现场,乐滋滋地回办公室取包,准备明天先给自己放假一天,备战。
推门,开灯。
灯亮的瞬间,一把手术刀横在了颈前。
拿刀的女人紧贴在她背后,揽着她脖子说:对别人用完就扔,可是要杀头的。
朱邪听清来人的声音,静静抬起左手,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刀尖,往自己颈侧拉近一寸。
动脉在这里。
而后她钳着刀尖推开女人的手臂,转身望向她的鞋面,从前见你总是光着脚
这双脚曾无数次勾在她后腰,脚的主人被抱至半空,在淋浴间迷蒙的热气里低头索吻。
比起你那时莹润的脚趾,我更喜欢现在她们浮肿的样子。朱邪蹲下身,抚落女人白色凉鞋的鞋带。
女人下意识把脚从鞋中脱出,放在她掌心。
真是不乖。朱邪轻叹一声,怀孕了怎么能穿有跟的鞋,要穿宽松一点。
她起身退下自己的鞋跟,用脚尖推到女人脚边说:我的鞋比你大两码,没记错吧?
女人于是扔了刀,额头倒进朱邪颈窝说:我想你了,学姐。
是么。这个点不回家,一定是刚死了老公吧?思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