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搁平时,她早就在家咸鱼躺了,今天碍着霍准在,不好意思,只能抱着抱枕坐着。
想到霍准。
宁溪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阳台那边看。
阳台的光线并不算明亮。
没开工作灯,只有头顶一盏玻璃花盏灯投射下来的暖黄色光线。
霍准就站在底下,身上萦绕着一层浅浅的光晕,像是感觉到她的视线,他抬眸。
突然和他四目相对,宁溪就像是做了坏事正好被正主抓住的小偷,连忙收回目光,心脏却扑通扑通,跳得飞快,太过慌乱,一时未能听清宁母的话。
直到宁母在那边喊了她一声:“溪溪?”
她才回过神,忙握着手机答话:“妈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