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一日比赛看下来,长离都觉得有些累了,想到这几日没去温柔乡,也该去放松放松了,不然岂不是白瞎了她办的卡。
她对太极扇发出邀请:“要不要一起去温柔乡?”
太极扇遗憾地摇摇头,“唐川说温柔乡和灵羹只能选一样,我选了灵羹。不过这两天听其他器灵说,温柔乡好像来了一个新人。”
长离眼睛一亮,“新来的小姐姐?长得漂亮吗,声音好听吗,手软不软,技术怎么样?”
长离的一连串问话让太极扇卡了壳,他迟疑道:“嗯……我没见过,你去了应该就知道了。”
长离和太极扇告别后,就熟门熟路地来到温柔乡门口。
侍女小姐姐体贴周到地将她迎了进去,“长离姑娘,有两日没见你了,今日想找谁做项目……”
长离刚刚被太极扇勾起了好奇心,视线扫过墙上所有小姐姐的名牌,在最后一块空牌子上点了点。
侍女小姐姐心思灵巧,试探道:“你是指我们这里来的新人?”
长离肯定地点点头。
侍女小姐姐春风拂面的微笑僵了一瞬,“新人还在培训期,手法可能不太熟练……”
她想到最近被那位新人按得嗷嗷直叫还打颤的器灵们,觉得温柔乡的名声都要保不住了。
要不是管事看在他清俊的脸,漂亮的手,和极好的学习态度的份上,估计早就请他走人了。
长离并没有被轻易劝退,人总是对新鲜事和新鲜人充满好奇的,剑灵也一样。
她坚持地在那块空牌子上又敲了两下。
侍女小姐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最多就是新人被半途叫停,她们重新换一位有经验的老人服务。
长离跟着侍女小姐姐来到一间贵宾室,往柔软的矮塌上一躺,便浑身放松下来。
舒缓治愈的袅袅琴音在耳畔响起,醇厚悠长的熏香沁人心脾。
长离忽然就生出两分困意,直到木门传来“咿呀——”一声响,她才懒懒地往门口望去。
只一眼,她就差点从软榻上跳起来。
刚刚笼罩的困意瞬间消散,长离结结巴巴道:“焉,焉小九,你怎么在这里?”
焉九的眼中飞快闪过一丝惊讶,接着淡淡道:“怎么,你对我来服务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还是说,你想找千千、双双、芸芸还是苏苏服务?”
长离被一串名字砸得有些晕,不知为何生出一丝心虚。
天地良心,她这才是第二次来,而且上一次的小姐姐也不叫什么千千、双双、芸芸、苏苏……
她叫,叫什么来着?
长离一时有些短路,只能愣愣道:“不,我很满意。”
焉九唇角微翘, 在软塌上拍了拍,“既然你满意,那么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长离忐忑不安地躺在塌上, 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案板上的待宰的肉。
动手的厨子还是个菜鸟新手,可能连刀都用不利索,不能给个痛快。
长离越想越慌, 弱弱问道:“焉小九, 你来这多久了?”
焉九打开一只玉瓶,将里面的灵液缓缓倒出。
“有两三天了。”
长离更不放心了, 两三天能学会多少东西。
她继续问道:“你学得怎么样,多久能出师?”
焉九看着紧张兮兮的长离, 发出一声轻笑。
“你放心, 我虽然手法不熟练, 但是步骤保证一个不少,绝不会亏了你花的灵石。”
长离心道:手法不行, 那就不是享受, 是受刑啊。
她立刻道:“少几个步骤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