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齐几乎可以确定一件事，这件他从第一眼见到白榕就想问的事：ot;你是真人对不对?ot;
白榕看着他，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安齐：ot;呃，还是应该这么问，你是人类吗?ot;
ot;不知道。ot;白榕回答。
ot;蛤?ot;安齐没有预期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ot;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人类。ot;白榕的眼里毫无波澜，好像她在讲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ot;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类?ot;安齐思考了一下：ot;那你为什么来找我?ot;
ot;不知道。ot;
安齐：ot;ot;
ot;那你呃ot;安齐的眉头都皱了起来：ot;你现在过来找我，并不是因为我命令你来你才来，而是你的自由意识想来才来的，所以你是人类，对吧?ot;
ot;ot;白榕突然定格，安齐以为她又进入了待机状态。这时白榕突然说话了：ot;甚么是自由意识想来才来?ot;
ot;嗯?ot;她居然还会问问题，安齐乐了：ot;就是你想来，你想要来，你想做这件事。ot;
白榕：ot;甚么是想要做这件事?ot;
ot;就是你会想要做让你开心的事啊，或是你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啊。ot;安齐努力挤出脑袋里的东西。
ot;甚么是开心的事?ot;白榕虽然问着问题，但是表情没有一点疑惑。她的眼睛直直看着安齐，紫色的瞳孔在宿舍鹅黄色的灯光下微微闪着光。
等等，为什么问题变得这么哲学?
安齐揪了揪脑袋上的头发：ot;呃开心的事就是你做了会快乐的事ot;
白榕：ot;甚么是快乐?ot;
敢情你来找我是为了上哲学课的啊?
安齐继续解释着：ot;快乐就是一种情绪，就像就像我吃的很饱就会很快乐。ot;
这个例子显然她是不会懂的，果然白榕又停格了。
ot;就像你呃你完成任务的时候会快乐。ot;这个例子应该不错了吧。
白榕：ot;那是快乐吗?ot;
安齐：ot;是啊，你完成任务的时候心里应该会有某种感觉吧。ot;
白榕：ot;没有感觉。ot;
安齐：ot;那你应该会有不快乐的事吧?像是任务失败的时候?ot;
白榕：ot;不知道。ot;
怎么又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