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保护到家人,她做错事了,她是坏人。
ot;把手上的刀放下!!ot;札慕朝白榕踏了一步,语气有些气,有些急:ot;我命令你,把刀放下!!ot;
白榕愣了一下,她看着札慕,然后松开手。黑刀落到地上,她的眼神充满着悲伤,充满着歉意,充满着自责,札慕的表情看起来是生气了,她的双手缩在胸前,嘴里还是喃喃的唸着:ot;对不起对不起ot;
札慕看白榕不再伤害自己了,于是走上前,想抹去她脸上的泪痕,白榕却往旁边闪开,不让札慕碰到自己。
ot;你怎么了?ot;札慕不解。
白榕说不上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着红色的血,还有满满的黑色的污泥。她是骯脏的,她不可以弄脏了她的家人,札慕的眼神疑惑又心疼,白榕抬眼看着札慕的眼睛,她的家人是如此乾净,他们没有责备她,也没有惩罚她,他们是那么的美好,所以她不可以把家人用脏了。
札慕不知道白榕是怎么想的,他不再给白榕逃走的机会,一个箭步上去抓住白榕的肩膀,然后把她按在怀里抱着。
ot;没事了,不要道歉了。ot;札慕轻拍她的背:ot;不要自责了。ot;
白榕曾对着打她的安柏老师道歉,对着揍她的岭湘道歉,对猥褻她的警察道歉,她一直在道歉,她被打的时候在道歉,她被性侵的时候还是在道歉。札慕蹙着眉头,当心疼到心脏会痛的程度,安慰的话从嘴里说出来竟有些酸涩:ot;别再道歉了,我们不会伤害你,你完全没有犯任何错,所以不要道歉了,嗯?ot;
札慕抬手把白榕眼角的泪抹掉,白榕却如惊弓之鸟,看着札慕手上沾上自己的泪水,那些骯脏的污泥。她紧张的想把札慕的手用乾净,可是自己的手却把札慕的手越用越脏。
ot;嘿,没事了。ot;札慕温柔地捧起白榕的脸。
ot;不行。ot;白榕哭着摇头:ot;用脏了,用脏了。ot;
ot;甚么用脏了?ot;
ot;你被我用脏了。ot;白榕哭得唏哩哗啦,外头的雨像瀑布一样倾泻。
ot;你一点都不脏。ot;札慕接过楠风递过来的卫生纸给白榕擦脸。
ot;你,一,点,都,不,脏。ot;札慕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他双手捧起白榕的脸,直直的看进白榕的眼睛。ot;你是我的女儿,我不觉得你脏。ot;
ot;可是ot;白榕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ot;可是我是坏人。ot;
ot;你不是坏人。ot;札慕说道。
ot;我没有没有保护好家人。ot;
ot;这不是你的错。ot;
白榕说一句,札慕就反驳一句。每一句话都是捧在手心里说的,都是呵护在怀里说的,都是疼在心窝里说的。
ot;我哪里都不好。ot;
ot;你哪里都好。ot;札慕柔声说道:ot;你是我女儿,你不管说甚么,做甚么,想甚么,把拔都会爱你。ot;
札慕抹去白榕的最后一滴泪:ot;你是值得被爱的。ot;就算你被全世界讨厌了,把拔也会一直爱着你。
ot;我们也爱你喔。ot;安齐在旁边插嘴道。
白榕转头,不只安齐,还有织若萤,还有莫竹,还有蓟腾山,还有陆楠风,还有知燕,大家都温柔地看着自己。札慕揉揉白榕的头发:ot;我们都爱你,所以你也试着爱你自己,嗯?好不好?ot;
安齐雀跃地跑来,也跟着札慕揉白榕的头,若萤就揉白榕的脸颊,所有人把白榕围在中间,所有人都无视她身上的脏污,对着她又亲又捏的。
窗外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