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嘴刁难。
「你不喜欢酒?」他问,他手上的酒已经见底。他准备再倒一杯来喝。
「不。」其实这不尽然是实话,我是讨厌酒,不管是闻的味道或是喝的味道。
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可乐和柠檬让这杯酒的味道变得特别,变得不一样…还是,是因为这杯酒是艾德生调製的,所以特别好喝…?
可惜我没有多馀的思考时间,在震耳欲聋的噪音之下维克回到热闹的包厢来,他的手上分别端着义大利麵跟一盘汉堡、鸡块和薯条的炸物。
然后我跟维克交谈、解决我们的食物,看着乐团的表演开始,整夜都没机会再和艾德生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