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是如何将你的花穴操得大开,如何在你吐着淫水的花穴里进出,刮出你粉嫩的穴肉,你在镜前看得一清二楚,你想要移开目光,却被李响紧紧地拥在怀里难以挣扎。
李响的目光中竟是一种难言的卑微。
你知道这并非是他这样的人想要的,李响想要的是堂堂正正的拥有你,难以实现的矛盾让他此时无比的痛苦。
更叫李响矛盾的是,他对和你偷情这种与信条相悖的事,也充满了快感。
身体的原始欲望让他想把两颗卵蛋都顶进你的肉穴里,那湿软的地方让他难以抽身。
沉重的喘息打在你的肩上,他咬了上来:离婚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