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递给卫琉,何叔特意给你买的,再不来就化了,赶紧吃吧。卫琉接过雪糕来,打开盖子挖了一勺。
转身看到郑雁生的时候,他显然愣了一下,面色变得不自然起来。
郑雁生正在用干毛巾给冲洗过的车子擦水,没有注意到远处站着的父子二人,陆飞扭头看见了,朝他使了个眼色。
生啊,你猜何先生来接的人是谁?
郑雁生看着陆飞一脸八卦,谁?
顺着陆飞的眼神他回头看,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就地挖个地下室藏起来。
他扭过头来,掩饰着自己不自然的神色,害~这不挺好的么,看也看得出来啊。
陆飞加快了速度,嗯嗯,一会儿再洗一台我们就可以下班了,你上次说小南巷子口的砂锅粉好吃是吧,一会儿我们去吃。放心,飞哥去请客。
两人快速结束了活计,郑雁生脚底抹油一般溜去洗下一台车,陆飞脸皮够厚,还能笑着给卫琉打招呼,目送他们开车离开。
车上,老何笑意不减,那个小飞怪机灵的,小琉你们认识?卫琉食不知味地吃着雪糕,嗯,认识,都是一个班的。
卫鸣也接了一句,另一个也是一个班的,怎么不见你们打招呼?
卫琉动作一顿,那人是陆飞同桌,没说过话,不熟。
见卫鸣不再追问,卫琉松了口气。
什么修罗场还好郑雁生和自己不熟
郑雁生擦完车,只觉得自己吃的那半根雪糕像是沾了毒,搅得他胃都疼起来。
啊~真晦气!自说自话地解下围裙,郑雁生坐到椅子上,陆飞走过来递给他手机。
喏~钱发你账户上去了,我没说错吧,跟着飞哥有钱赚,是吧!
郑雁生看了眼,收回目光,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先回去了,我妈估计要打电话查我。
陆飞点点头,行,本来还想带你去我小楠哥的酒吧里转转,那里夜班工资更高。
郑雁生沉默了一会儿,多高?
陆飞比了个五,郑雁生犹豫了一会儿,那去吧,我提前给我妈打电话报备。
凌晨五点,郑雁生和陆飞走在路边,诶,这个点你想吃夜宵还是早餐啊?陆飞把手揣在兜里,笑着问郑雁生。
郑雁生打了个哈欠,吃屁啊,回我那里去睡觉吧,困死了。
到了住处,郑雁生和陆飞齐齐倒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下午六点,两个人才醒过来。
我去~夜场威力大,睡成狗。陆飞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郑雁生躺着,睁着眼,一副不想起床的样子。
救命~累得起不来啊郑雁生伸了个懒腰,陆飞霸占了浴室洗澡,他只好到厨房煮了锅汤面。
两人走到校门的时候,正遇上送卫琉来学校的车,陆飞还上前打招呼,郑雁生只好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站在一边。
下车的时候,卫琉冲车后座的男人说了句,爸爸,再见。
郑雁生硬生生被这一句话将目光放到那个后座的男人上。
啊这看起来真的好年轻啊就当爹了?
不过想想自己老妈,好像也差不多。
目光回到卫琉身上,郑雁生跟在陆飞身后,特意和卫琉隔了些距离。
进校门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扭头看了一眼,后座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他正对上那个男人的目光。
郑雁生急忙扭过头,救命!你和人家爸爸对视个毛线啊!
卫鸣发出一声清浅的笑来,显然少年的窘迫让他觉得很有趣。
老何,那个男生就是韩珈的儿子?
老何点点头,是昨天碍于小琉在场,没能和您说,不过特意多买了根雪糕,我以为你递雪糕给人小朋友的时候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