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只要不是给郑秋言开酒,那就真的还算好。
可是看到一群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里鹤立鸡群地坐着个卫琉的爸爸,郑雁生又希望此刻坐在那里是韩珈都可以。
卫鸣也看到了郑雁生,看到他熟练地开酒,一边观望的男人色咪咪地上下打量着,一双手就要摸到他的腰的时候,卫鸣就知道自己坐不住了。
吴总,何先生似乎刚刚说起你了,不妨过去和他打个招呼。
卫鸣支开了那地中海吴总,低头看着郑雁生,指了指一支低度数的玫瑰酒。
拿着这个,和我去那边。他指了指套房里的房间,郑雁生对上他清明的神色,确定他不是在说醉话,就照做拎着酒跟上了卫鸣。
进了房间,卫鸣指了指沙发,坐吧,酒给我。
郑雁生坐过去,把酒推到卫鸣面前。
你知不知道我晚一秒走过去,那个秃顶的丑男人就会搂着你的腰,问你做一晚上多少钱?卫鸣开了酒,倒出一杯来,玫瑰粉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显得十分诱人。
郑雁生显得唯唯诺诺,这个那个叔叔你
卫鸣显然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词汇,叔叔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老,我今年27。
郑雁生闷头回了他一句,我妈也才27。
卫鸣尴尬地收起笑来,闷了口酒。
你这个年纪就该在学校里好好读书,你想赚钱,以后多地得是时间赚。
郑雁生明白这个道理,我知道,我就想自己努努力攒一点钱,就像您之前也说为创业攒点钱一样。
卫鸣对上郑雁生清澈见底的眼睛,忽然发现自己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
门外忽然有些喧哗,房门一瞬间被撞开,卫鸣第一时间将郑雁生护在身下,不悦地扭过头去看倒在地上的始作俑者。
对对不住卫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这间房,您好好玩,好好玩。那人退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灯。
黑暗里,卫鸣和郑雁生四目相对。
小孩儿,这里很危险,今晚过后不要再来了,好吗?卫鸣很快放开郑雁生,起身去开了灯。
那什么,要无聊就开电视看吧,等你下班时间到了我送你们回去。
郑雁生坐起来,深吸一口气,止住狂跳不止的心。
想看什么节目?卫鸣拿着遥控器问他。
最后,两个人重温经典,看了部古早动画电影。
播放片尾曲时,郑雁生靠在沙发上,您知道我为什么会上来吗?我在一楼看见了不想面对的人,一个才见过一次面的父亲,他才从监狱里刑满释放就来我学校里找我,他说没地方住,我给他找了个屋子住。他说他找了工作,就是在夜场里当巡场保安。我不想看见他,不想自己以这样的身份看见他,他应该也不会想以这样的方式看见我。刚刚您说的,我其实知道的,我遇到很多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我也想过要放弃的,我妈给的钱够我花的,可是我想去做一件事,为她做一件事,现在又因为我亲生父亲的出现,让我想时刻提防着,我不想她受到伤害。郑雁生头一次对着一个算不上多熟悉的人吐露心底的话,说到痛处,哽咽起来。
卫鸣有些无措,他拿起酒杯倒了杯酒,递给了郑雁生。
小孩儿,虽然未成年饮酒不好,不过现在你确实需要一杯酒。
郑雁生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小口。
既然有些事情现在没能力去做,还不能强大到守护一个人,那就努力丰满自己的羽翼吧,你要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郑雁生忽然觉得这位同学的爸爸有些中二又热血是怎么回事?
叔叔,你也会这样鼓励您儿子吗?
卫鸣被问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我们关系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