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穿着,掩盖在了衣服下面。
卫琉止住了鼻血,礼物你也收了,赶紧回去写作业吧。
郑雁生这下子才听话地点点头,知道了。
郑雁生一走,卫琉冲去了浴室,开了冷水冷静了十几分钟,最后才湿漉漉地出来。
疯了疯了他一定是疯了,看个郑雁生的上半身都能看起火来。
这估计就是郑雁生顺着电话线勾引他的那天太印象深刻,卫琉就跟条件反射一样,郑雁生随手拉个拉链脱个外套他都能吓一跳。
郑雁生回了房间,自己在浴室的镜子前欣赏了半天,刚刚只穿了一半,现在是全穿好的样子。
上半部分的银色细丝在少年的脖颈手臂手腕腰际上缠绕,下半部分绕着一只大腿延伸到脚腕脚趾,小腹的部分垂着一些流苏,若隐藏若现。
啧真该让卫琉过来看一看,他的眼光确实好,郑雁生对这条身体链的喜爱程度已经达到了想焊在身上不脱的地步了。
郑雁生转身拿衣服穿时,瞥见镜子里自己后腿上一块紫红色的团块痕迹,显然一愣。
良久,勾起一个可谓灿烂的笑来。
卫琉,你和你爸一样,经不起勾引一样的丑陋。
第二天跑操的时候,卫琉没和往常一样在前排,他按着郑雁生的节奏慢慢跑着,和他并排。
瞥见了郑雁生手腕间露出的游丝,他压低了声音。
怎么来上课还穿着万一被政教处查到
郑雁生低声笑了一句,查到我就说是你送的,咱俩一块儿玩完。
卫琉气结,不过也没有再揪着链子的事情,这个周有模拟考,好好考。
郑雁生闷声嗯了一句,卫琉这时候就跑上前去了。
郑雁生跑完步去上厕所,卫琉远远地跟在后面,好在厕所里没什么人,郑雁生进隔间的脚步一顿,显然等了卫琉几秒,丢了个很明显的眼神给卫琉,卫琉左右看了几眼,快步跟了上去,然后别上了门。
你做什么?见着郑雁生准备脱衣服,卫琉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句。
郑雁生只是解开了拉链和扣子,依旧显得色气十分。
做坏事。
卫琉止住了他要脱下裤子的手,这是在学校,郑雁生。
郑雁生却笑了,拉着卫琉的手游进了裤头。
在学校好,在学校刺激。
卫琉的眼神随着动作的弧度加大从错愕变成震惊,又转换成忍耐。
郑雁生,你考验人的方式这么特别吗?卫琉承认自己又一次落败了,他在周身滚烫里,又尝到了那一夜的销魂滋味。
郑雁生半闭着的眼睁开,你不也禁不起考验吗?你说,你是喜欢女人多一点,还是男人多一点?
这个问题无异于问卫琉,是喜欢妈妈多一点,还是儿子多一点。
卫琉的手指包裹在狭窄湿热的甬道里,紧得他喘了一口粗气,郑雁生那你回答我,你是女人多一点,还是男人多一点?
郑雁生笑了,还有些颤抖,都有。
卫琉往深处一送,那我都喜欢。
进厕所的人一个接一个,郑雁生仰着头张着嘴呼吸,周身透着淡粉色,他靠在墙上,与卫琉四目相对。
郑雁生的裤子还是脱了下来,卫琉一手湿答答的,另一只手臂上挂着郑雁生的干净衣物。
他努力压低了声音喘息,此时上课铃声早已经响过,厕所里只剩下他们俩在做坏事。
卫琉咬着郑雁生耳朵,吸红了他的耳垂。
膝盖在他并拢的腿间顶开一条缝,下身挤了进去。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演都不够认真?
郑雁生因为感到疼痛闷哼一声,摇了摇头。
你太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