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记起自己具有的另一个器官,突如其来的刺激陌生极了,她被人肏成了、摸成了一块松软融化的奶油,腰背反挺,近乎哽咽。
伯纳黛特凑过来咬耳垂,极利的犬齿含着那块被磨红的软肉,含含糊糊地:我想要一起,好不好?她惯常做出决定,接着不容任何干扰地实施,途中问一问自己的小孩:愿不愿意呢、好不好呢、允不允许呢,问是一回事,能让她改变心意是另一回事。
她也没有手去夹着小孩的舌尖把玩了,一只手堵着性器上的小孔,另一只手按着克蕾曼丝小腹上情色的凸起。精液射在宫腔腔壁的触感想必不太好受,眼睛也上翻了,不过那是克蕾曼丝要克服的事了。她要做的只是很深很深地灌满小孩,任由痉挛紧致的阴道咬吮自己,好像要榨出更多。
闭着眼享受肉穴的含吞、低低的哀泣和呜咽,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某只手还没有挪开。没了阻塞,克蕾曼丝的性器打着颤,接着极为缓慢地吐着小股精液,小腹抽动着,呜呜地呻吟,可怜极了。伯纳黛特不得不抽出了自己的阴茎,以免被随着射精而收缩紧绞的软肉吮到又一次勃起。
玩玩小孩的脸也没有反应了,疲惫得提不起劲质问她。伯纳黛特亲亲被细汗浸润得十分柔软的脸颊,觉得女儿非常非常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