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

穿衣服了。伯纳黛特如梦初醒,听到她含笑的声音,稍微起来一些就行。

    一层更厚的内衬遮住了后颈,阻断了信息素的溢出,伯纳黛特很想撕开。又觉得自己失态好多次,苦恼不已。

    穿得越多,身体的摆动幅度难免更大,克蕾曼丝的手臂不经意间和她的手相擦好几次,后腰也是,整理衣服时,总是碰到她很硬的性器处。

    克蕾曼丝看起来毫无察觉,束腰规矩地勾勒出腰线的弧度,皮革材质抵在裆部,不算太舒服,却奇异地勾起某种冲动。

    奇怪,自己今天换的裤装有这么紧吗?克蕾曼丝似乎在整理领口,不自觉前倾身体,后腰更近地靠着,些微的蹭动,腰臀间凹下的线条很明显,使身体更紧绷。

    伯纳黛特喉咙发干,竭力控制自己,模仿端重笔直的衣架,不敢再动。想象却难以抑制地发散,这种不庄重的体位,如果将克蕾曼丝按在这里,从后面进入,女儿不够高,得踮着脚才行。或者踩在她的长靴上,小腿颤颤地绷直了,腰可以被她掐着往自己身上靠,撞得女儿不停呜咽,在面前的圆镜里,看到猩红的舌尖不断垂下口涎

    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拇指不自觉扣着腰窝处,握着腰侧的手逐渐收紧。

    克蕾曼丝突然问:我是不是很麻烦?

    思绪一下子中断,伯纳黛特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还有些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想?

    女孩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易感期让你陪我你肯定不想要和我她找了个中性的词,发生关系的。

    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找不到别的人了。

    克蕾曼丝垂着头,不知在看什么:我没有过别的亲人,你就当帮我一次。易感期结束后,我会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好不好?

    伯纳黛特轻轻扳过她的身体,在脸颊摸到了水痕。

    还问了一句能睁眼吗,得到允许才睁开,急切地亲啄女儿的眼尾。克蕾曼丝一流泪,她就觉得心都软化了,明明是一直呵护着的珍宝,怎么能让她掉眼泪。

    伯纳黛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不停地重复没事没关系,抚摸着女儿的脸,指尖为她揩拭,嘴唇从额头亲抚到脸颊。

    不麻烦。她说道,又重复了一遍:不麻烦的。

    伯纳黛特把克蕾曼丝揽进自己怀里,我也愿意的。

    她的女儿像一只水灵的小鸟,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脖颈,脸颊还有些微的湿意,真的吗我不想失去你,你不要勉强。

    伯纳黛特说:不勉强。

    她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的话,难道要让克蕾曼丝摸摸她硬得有多厉害吗。女儿说话时,又有温热的吐息吹在侧颈,原本稍放松的性器不受意念控制,重新上翘。忽而间又想起,这并不是克蕾曼丝这两天第一次哭,她被插得很深时、被射进宫腔时,漂亮的睫毛上也会挂满泪水,随着眼睫的扇动而滑落。

    伯纳黛特要恍惚了。

    身体和心神好像都裂成两半,她上半身抱着克蕾曼丝,温存亲情;下半身充血勃起,只想找个地方,尽情享受女儿温暖湿润的身体。

    克蕾曼丝体察不到她的难耐,轻声说:那我们回书房吧,抱歉耽误了你的时间。

    伯纳黛特摇头,不耽误。说着,想半蹲下身,把她抱起来离开。

    克蕾曼丝按住女王的手臂,说:不用了,衣服会皱。

    又伸出手,牵着我。

    伯纳黛特独自一人在书房待着时,尚且能看进去一点东西。然而,怀中多了一具柔软的身躯,克蕾曼丝只是坐在她的腿上,没有动作,也自发地牵动视线和心绪,再没有精力分给纸张。

    直到视线对上,克蕾曼丝半侧过,问: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她本来可以像克蕾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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