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药

学校听课去了。

    有时候课程赶不上,他就去找补习班补课。

    谢淮光疯起来也不管不顾,他也是。

    高考前一天,他们约在谢淮光别墅里打游戏喝酒,这时谢淮光已经拿到保送名额,誓洇对自己也保送的事情三缄其口,谢淮光一个劲鼓励他好好考试。

    誓洇,你要好好考,等假期了我去云南找你,你也可以来北京找我,我表哥也在北京,到时候我们一起聚聚。谢淮光做了这样的打算,誓洇想到谢惟燃。

    是啊,他就在北京。

    对了,我表哥和我说他和你哥分手了,应该是在高考后分的,我还以为他们可以好很久。

    誓洇一想起这两人,脑袋里浮现的都是那乱七八糟的画面,酒都没办法专心喝。

    烦,想泡澡。

    于是问了声浴室在哪,摇摇晃晃地过去了。

    谢淮光以为他是想撒尿,没成想是泡浴缸里了,去了好久没回来,他着急地拉开门,差点没吓死。

    但凡旁边再出现把刀子,手腕上流血,他就真以为是誓洇是要自杀。

    他把人捞起来,吓哭了。

    誓洇你别想不开你别抛下我啊誓洇

    别嚎丧了,我没死。

    睁开眼,谢淮光的眼泪鼻涕都挂在脸上。

    坐起来,丟给谢淮光一块毛巾。

    擦擦吧,难得你肯为我哭。

    誓洇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可是真心拿你当兄弟。谢淮光擦擦脸,又把毛巾递给誓洇。

    誓洇没接,出了浴缸拿起衣服穿。

    这么一闹腾,酒也醒了。

    谢淮光还是让司机开车把誓洇送回住处了。

    毕竟第二天是要高考的。

    放榜的时候,誓洇没在老家,陆飞也联系不上他,谢淮光也打不通电话。

    像是人间蒸发。

    谢淮光病急乱投医,找了谢惟燃。

    谢淮光:哥,誓洇考上清华了。

    谢惟燃:是吗?

    谢淮光:但是人不见了,我找了好久,咋办呀哥?

    谢惟燃:出去散心了吧,过不久就会回去了。

    谢淮光:真的吗?但愿是,上次他淹在浴缸里,我差点以为他要自杀,吓死我了。

    谢惟燃:别担心,他会回去的。

    结束对话,谢惟燃低头望了眼在自己身侧睡得正香的某人,肌肤上遍布着被他欺负惨了的罪证。

    谢惟燃凑过去,含着他的唇,缠绵得紧。

    他心里明白,誓洇朝他走来的每一步,都意外坚定。

    誓洇才睡着没多久,又让谢惟燃弄醒。

    他来北京已经一个星期了,谢惟燃打从看见他的那天起,没日没夜地操他。

    谢惟燃说,他一直等着,等着誓洇来找他。

    誓洇不知道他这份等着里有几分真心,但操他的真心是挺实诚的。

    谢惟燃别做了我饿我要吃东西

    谢惟燃提起胯来,把东西塞进他嘴里。

    吃下去。

    誓洇听话地吞咽下去。

    最后还是从他身上起来,煮了些清淡的饭菜一口口喂给他吃。

    小光在到处找你。

    嗯,我知道。

    什么时候回去?其实更想问什么时候回来?

    你做够了我就走。吃完最后一口饭,誓洇望着谢惟燃,话语直白,毫不掩饰。

    好,那就喂饱你。

    谢惟燃将人一把抱起,朝浴室去了。

    过了一个星期,誓洇自己走了。

    谢惟燃忙完手里的活赶回去,看到屋子空空,心里也空了一块。

    谢惟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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