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开口：“我是不是很没有骨气。”
像是在求证，少年的语调却十分黯淡。
祁越本就有些烦躁，眉眼顿时更冰冷……看到总是跟在他身后“班长班长”叫着的李小春可怜巴巴的样子，想到刚刚李琛父子耀武扬威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冒出许多充满戾气的念头来。
这时，盛暖开口了。
她拍了拍李小春肩膀：“别胡思乱想了，你知道家人需要才这么选的，再说，就李琛那种玩意儿的道歉又能值几毛钱，咱不稀罕……平白让他损失两万不挺好嘛。”
裴璐立刻附和：“没错啊，人渣的道歉不值钱，咱要钱，多划算。”
李小春这才抬起头来。
盛暖问他：“伤口还疼吗？”
李小春憨憨笑了笑：“不疼了……”
刚刚仿佛遭受了巨大打击的少年又露出以往憨厚开朗的笑，旁边，祁越闻到身侧若有若无的暖香，心里那股冰冷戾气也缓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