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孽扔在地上的马芳荣。
之前在外边对她趾高气昂的千金小姐亲眼看到阴阳师之间互相残杀和式神彼此吞噬的凶残画面，面色苍白瑟瑟发抖。
她以前见过的最多就是驱个邪抓个小鬼什么的，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再看到其中一个阴阳师转向她，即便看不到对方神情，却依旧能感觉到阴森森的视线，马芳荣差点崩溃了。
“别杀我，不要杀我，你们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不要杀我……”
盛暖似笑非笑开口：“不杀你？好啊，你求我啊。”
马芳荣毫不迟疑：“我求你，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盛暖咋舌：“你可真没骨气。”
欺软怕硬的时候倒是声音很大。
马芳荣看到旁边丑陋可怖的裂口女，再看到另一个阴森森的阴阳师，忙不迭点头：“是，是我没骨气，不要杀我，求你们了。”
盛暖没兴趣再理会她，扭头看向天照十三：“十三哥，十二身上的天照印给你，我们两个分头行事，有危险的话随时联络。”
天照十三点点头：“你小心。”
说完，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盛暖指了指马芳荣：“走吧，不想死的话就乖一点。”
马芳荣哭哭啼啼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