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他反而附和地点了点头说道:“到目前为止,姜星火讲的东西,确实有些颇让人失望的感觉。”
“以前无论是《国运论》里的‘王朝周期律’,还是‘摊役入亩’,亦或是讲经国济民之道的‘白银宝钞’,姜星火往往都能带来让朕耳目一新的点。”
“但今天,至少是目前,朕并没有感受到。”
朱高炽看着父皇问道:“父皇是觉得姜星火姜郎才尽了?”
姜郎才尽?
谐音梗倒是挺有意思,朱棣莞尔一笑,他摆摆手说道:“朕认为,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即便是知识再丰富,再渊博的人,他所拥有的知识也是有限的。因此,姜星火已经讲出了这么多独特的内容,如果今天只是临时起意,讲了些普通寻常的内容,也不是不能理解。”
今天的《国运论》第二卷,上来并没有给予听课的众人什么震撼之感。
因此,他们都觉得,或许是因为曹国公临时的问题,让姜星火没有准备好,只是随口发挥了一下,期待感,也就随之下降了。
唯有道衍,在此时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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