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上的沈莹,几次险些被摔甩下来,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
沈莹在西北的那些年,不论是西域的良马,还是草场上的野马,她驯马是常事,但都不像今日这般毫无进展,且那马有越发狂躁的趋势。
这马,似乎焦躁得不正常。
况且,牧兰马场送进京的马,都是马场的马倌驯过的,不应该有如此狂躁的表现。
这马,该是被动了手脚。
秦烟心中已有定论,马背上的沈莹也同时是这个想法。
若这马被动手脚,要不是就是冲着主子来的,就算不是,也会牵连到主子。
沈莹是个执拗不服输的性子,她不断告诉自己不能放弃,必须制住这匹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