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要说的消息也已道完,当即起身,
“殿下,属下告退。”
封湛颔首。
季木出了雅室,同门外过来的封肃北错身而过,两人皆目不斜视。
封肃北清楚,那人就是太子让他来做幌子的原因,但他此时就是个闲散世子,太子的事,他不会多问。
封肃北进入雅室,向太子行礼后,入座在了太子对面,方才季木的位置。
宋执吩咐重新上了茶,封肃北便开始闲扯几句京中的八卦,如照老规矩,约摸一炷香的时间,他就可以离开。
但封肃北还没说两句,太子看着他,开口道,“你父王,端王,给孤来了信。”
封肃北眸中有些疑色。
太子继续开口,嗓音冷冽:
“端王提到了对子嗣的担忧,他请孤,为你纳侧妃。”
封肃北面上微讶,竟是此事?
太子双眸微眯,看着封肃北,沉声问道:
“为何端王会在信里提到,你娶的世子妃,是因为孤?”
漱玉坊,封肃北在太子注视下,最终还是几句话道出了他当时决定迎娶安颜夕的理由。
闻言,封湛眯眼,眼神微冷。
“孤是否曾说过,不需要用这些手段。”
封肃北的确听见太子说过这话,却是是他善做主张。
封湛继续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若有一日,你遇上另一名真正心仪的女子,你还有什么名分给她?”
封肃北没有答话,而是猛灌了一口茶水,望出了窗外,而入目所及,刚好有一道方才正在他脑中的身影
封肃北凝眸细看,他确定没有看错,的确是她。
原来,她也有露出少女天性的一面。
太子面上微沉,他随着封肃北的目光看出窗外,一眼捕捉到了湖岸上立着的那名披着银狐披风的高挑女子。
秦烟,她在这里。
封湛倏地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封肃北回神,也跟着出了雅间。
千水湖畔,封玉瑶想起了被护卫挡在两丈之外的那名男子是谁。
不就是她几个月前,在红绡坊,在贺霄手里抢过来的小倌,哦不,是乐师,那个岭南人?
封玉瑶抬手,示意护卫放行。
苏青走至秦烟和封玉瑶两步之外,行礼道:
“草民见过公主殿下,见过昭仁郡主。”
封玉瑶正准备开口说什么,远处的秦溪飞速过来。
“苏青……”
秦溪笑看着苏青,给秦烟和封玉瑶介绍道:
“公主,长姐,这是苏青,是名琴师,他是……他是我朋友。”
“对了长姐,苏青还是名画师。”秦溪知道秦烟好画,因而得意地卖乖。
“上次我母亲给长姐画的那些美男子的画像就是……唔……”
秦琳也滑到了秦溪身旁,连忙捂住秦溪的嘴。
上次母亲去郡主府给长姐送美男的事,必须翻篇。
秦琳可是记得那次太子冰寒的目光。
秦溪这傻姑娘还提那事做什么,几个脑袋不够掉吗?
不过事实的确如秦溪说的那样,上次秦溪秦琳的母亲祝氏,去郡主府给秦烟送美男,那些画像,的确出自苏青之手。
或者可以这么说,苏青,也是祝氏给秦烟物色的人选之一,不过,他是祝氏在挑人时,自己找上来的。
秦溪自上次从昭仁郡主府,见了一场太子同长姐的相处,她顿时觉得工部那个小员外郎闷头闷脑不香了,转而看上了母亲找回来准备送给秦烟的琴师苏青。
苏青琴艺极佳,还会画画,说话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