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席镇国公府的人都没向惠帝介绍归来的沈时英,惠帝也没开口问及,只是些不痛不痒地闲谈,不多时,圣驾便离开回宫,似乎圣上真的只是来喝一杯寿酒的。
只惠帝自己知道,他沉寂几十年的心是如何又剧烈跳动,像是回到了年少时那般。
方才余光几次瞥到沈时岩旁边的那名女子,那是沈时英,她同十几年前像是一般无二,依然是那样美得让人心悸。
这样的沈时英让惠帝惧怕,就算他是准备了好些天才出宫赴宴,但依然觉得仓促。他担心已然在苍老的自己是否会让沈时英耻笑,她又会如何看自己……
且如今如何才能名正言顺地见到沈时英?
从前是以太后的名义,以淑妃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