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韩霜凌,等着她的答复。
如果此刻韩霜凌点头,关内侯这个护女狂魔,会立马找王显谈和离的事宜。
厅中沉寂了片刻之后,韩霜凌抬眸看向关内侯开口:
“父亲,容我考虑考虑。”
秦相府诸人那日在熙园被镇国公府的人打了之后,这个八卦很快传遍了上京城,秦相府真真沦为了上京城的笑柄。
秦相身上脸上都挂了彩,内伤和皮外伤加在一起,让他不得不向太子府递折子,以突然害病为由,自请在府中养病。
太子封湛很清楚秦相是为何称病,毕竟那日熙园的动静闹得那么大。
封湛也没多为难秦相,很快批复了折子。
不过这封折子是由太子府的宋大人亲自上秦相府,交回到卧病在床的秦相手中的。
宋执向秦相转达太子殿下的慰问:“太子殿下让秦相爷好生休养,殿下还说,如果秦相爷的确上了年纪,身体吃不消,那便辞官归乡吧。”
宋执说完这话就行礼离开,而秦相却是又惊又怒,差点气到吐血。
让他辞官?
这是太子想要将他罢官吧!
秦相也不考虑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当即遣走几位民间大夫,转而派人去太医院请太医,他得尽快恢复,不然有的是人在等着看他秦文正的笑话。
那日在熙园,秦老太太和宋眉也挨了些拳脚,不过有仆从护着,倒是没甚大碍,只是一个年迈,一个体弱,又是落水又是惊吓的,两人都在床榻上将养了好些日子才能勉强下榻。
老太太精神头刚恢复,就立马派人请秦相过去,开口就是让秦相参镇国公府一本,
“太嚣张了,你是一品丞相,老身是一品诰命,他镇国公府说打就打,这是不把我相府放在眼里,不把皇家放在眼里!”
宋吟伸手在面前随意地翻了翻,闲闲开口:
“花色倒是不少,但不怎么特别。”
“记得上次我进京时,在宫里见过太子妃身上那件锦袍花样很是漂亮,是我在益州从未见过的。”
“只可惜我同太子妃不熟,都不好意思开口问那缎子,是出自宫内少府监?还是出自民间哪家绸缎庄?”
“闻掌柜,你们内行人可知道啊?”
“呵,闻掌柜又怎么会见过太子妃呢?”
宋吟说到这里停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
闻洛听见对方屡屡提到“太子妃”三个字,他虽面上不显,但瞳孔还是微微一缩。
宋吟瞥了面前的闻洛一眼,放下茶盏,勉强选了几匹缎子,出了门。
回程的马车上,宋吟收起面上的懒散,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
她仔细调查过有关太子妃秦烟的事,消息里就有上京城这家闻氏商行。
有传言说,闻氏商行背后的老板是太子妃秦烟的人。
其实,现在宋吟能查到的关于闻氏商行同太子妃的关系,是闻洛自己放出去的。
纪南风提醒过闻洛风险,但闻洛还是决定借太子妃的势,他孑然一身,为何不敢赌上一把。
方才宋吟对闻洛的那番模糊的言语,若闻洛不是太子妃的人,也没人会起疑。
但若他是,自己抛出的这个饵,就看那位太子妃接不接了。
西山郡主府,正厅。
闻洛将今日在绸缎庄里那位贵人同他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向坐在上首的太子妃秦烟复述完毕。
而后宋执从太子府取来一张画像,闻洛点头:
“是她。”
闻洛离开后,秦烟去了书房。
封湛还在批折子,秦烟择了距离封湛较近了一把椅子坐下。
“殿下送回益州的人,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