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还要为她求情不成
当日,京兆尹收到了大理寺卿彭渡的回复。
“皇后的意思是,按律论处。”
京兆尹先是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倒也想明白了。
看来,皇后果然同传言中那般,同秦府不亲厚。
京兆府大牢。
明显瘦削了许多的秦念在牢中并没有等来她被赦免的消息,而是依旧维持原判。
秦念跌撞向牢门,向前来告知结果的狱卒尖声叫喊∶
&ot;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姐姐是皇后,我姐姐秦烟是皇后,我是皇后的亲妹妹,我要见皇后,我要见秦烟…”
而回应秦念的,只有同在牢中,但即将被释放出狱的其他女囚的嗤笑声∶
“哟,姐姐是皇后?乱攀亲戚吧这是?”
“我听说好像真是皇后的妹妹……”
“还要看人皇后认不认呢,啧啧……”
秦念面如死灰,无力地顺着牢门滑向潮湿脏污的地面,嘴唇翕动,口中喃喃∶
“我当初为何不能再忍忍,为何定要杀了他,为何不能再忍忍……”
丁忧在扬州祖宅的秦文正早已收到了关于秦念一事的消息。
秦念居然敢做出此等败坏门庭的混账事!谋杀亲夫
秦文正万分庆幸自己当初的辞官一举,虽说如今只是丁忧,但远在扬州也好过在上京城受旁人指指点点的好。
不论秦念究竟是不是自己的亲骨肉,但她在外可是还挂着他秦府小姐的名号。
也幸而没有影响到秦烟。
还有秦名……
秦洺在赤峰军中立了功,授封了个从六品忠武校尉,也算是在军中正式立足了。
秦文正难以想象,秦洺居然能吃这种苦,还做出了成绩。
那可是赤峰军啊,秦文正可是有所耳闻,赤峰军中可都是精英。
若是秦洺是他的亲儿子……
秦洺来了信,将由他去将阿姐秦念的尸首送回扬州。
当然,秦念不论是因为已外嫁又还是获罪,是不能葬入秦家族地的,但好歹较之被丢入乱葬岗要好得多。
而秦文正也收到了兵部尚书贺严明从京中让人送来的信件。
贺严明在信中说道∶
“贺府会将秦念的嫁妆如数归还给秦家,算是同秦家正式断绝这场本就不该有的姻亲关系。”
贺严明准备送回的秦念的嫁妆里,不包括当初秦烟以贺礼送到贺府的那些铺子庄子。
贺严明对皇后同秦家的恩怨纠葛多少了解一些,他并非是贪图那些庄子钱财,而是不想让秦家白白占了便宜,且还不能因为归还嫁妆一事得罪皇后。
如果处理不当,那便得不偿失了。
贺严明做好了打算,待皇后诞下皇嗣,贺府就将那些铺子庄子的房契地契送到皇后那里去,权当贺礼罢了。
近来,秦文正不断收到上京城的消息。
秦烟作为太子的正妃嫡妻,在太子登基为帝时,顺理成章地被册立为皇后。
而他秦文正,恐怕是最寒酸的国丈了。
秦烟,他的女儿,这个让他又生气又暗暗骄傲的女儿……
秦文正这些时日,时常会想起沈时英。
大夫见秦文正两鬓边的白发,说他的头痛症是忧思过度。
但他是忧么只怕是悔吧……
秦文正没有一刻不在后悔,如果没有当初的鬼迷心窍,没有宋眉,那么沈时英还是他的夫人,他应该还老老实实地待在相位,也可以安稳又风光地留在京中做他的国丈。
而如今,他竟要独自在扬州孤独终老了吗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