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端起了酒杯。
圣上千秋,她也使了些银子买了散酒来,今日普天同乐,喝醉了也无妨。
她手上用的多是巧劲儿,听着声响,看着可怖,却伤不到筋骨,就这种红痕,不需抹药,过几日也好了。
头朝下的姿势并不好受,还时刻想着有人来,没有两刻钟便晾不住慢慢往下坠。
膝盖刚一触地,就有话从后方传来,你想着皇上今日记得你,下次收你就容易了,是也不是?
灵儿嗫嚅了两下,抠弄着手指是
宫里没见过男人,见到个男人就往上扑,我不怪你,只是我提醒你的什么?
远远瞧着不进前,若是想通了就回来见嬷嬷,若是不想进御前,今日便只当没去过。
牙齿将樱唇咬出个深深的印子,她也知晓富贵险中求的道理,可远远的看过一次皇上,天家威严直直摄入她心里,更何况他还和她搭话了,下巴现在还恍惚有着两指摩擦的触感。
嬷嬷现在问她愿不愿意伺候皇上,她心中自然是很乐意的,就算前面是悬崖峭壁也甘愿。
只是若是这样爬上龙床,难免被宫人们传她骚浪,更何况这样上位,立的规矩以后必然少不了。
她摸摸自己被揍成三瓣的屁股,心里掂量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