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呜
不知他碾到了何处,一阵尖锐的快意直冲头顶,李允宁腰肢抽搐几下,缓缓放下了双手。
眩晕过后,含泪的眼凶巴巴地瞪他。他在乎的是这幅新鲜身子,还管她脸干什么!
云奕似看穿她的心思,颇有兴味地笑了笑:把金枝玉叶操成淫娃荡妇,你堵住了脸,我还有什么玩头?
李允宁闭上眼,不想和他多说一个字。
云奕不依不饶,反复摩擦她花心的敏感媚肉,逼迫道:叫,不许忍着,叫给我听!
李允宁死死咬唇,抵御着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她似漂在湖泊里的一叶扁舟,风浪凶猛地吹打,快要、快要翻入无边的湖水。
行,你不叫是吧?
云奕动作一停,半是胁迫、半是玩笑地道,你不叫,我射不出来。待晚些新帝召我议事,我就插着你这样过去,好叫陈朝的宫人、大臣们都瞧瞧,他们眼里冰清玉洁的公主
叫、叫、我叫
李允宁身心绷得像根紧紧的弦,听见云奕的话,理智铮地一声便断了。
云奕感受到她穴内的放松,骤然一顶,让不让插?
让、让插破碎的呻吟。
让不让顶?
呜呜让、让顶
颤不成声间,小穴涌出一柱水流,她哆哆嗦嗦地泄了。
淫妇。
云奕深深插入她腿心,耸动几十下,灌入一股浓稠的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