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我很抱歉童绿拿过酒杯,又一整杯红酒灌下去,喉咙热热的,
聂斐然看着这个女孩,明明在英国的时候没有那么土了,一离开他,好像还是很土很朴素,几乎要去出演电视剧里面的底层女孩升职记,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开始酗酒了。
其实童绿的着装倒也没有那么可怕,只是聂斐然自己养尊处优眼光高,再者,英国的衣服都是他的着装师摆在衣柜的,童绿其实并没有花很多的心思在自己的穿搭上。
格子衬衫显得她的身躯尤其小,几乎有了脆弱感,红酒把童绿的脸涨得红扑扑的,原本就白的人,现在像虾子腾地蒸熟了,他俯下身起来,亲了亲她红艳的嘴唇,是红酒的味道,她在躲,这个事实让心情还算不错的他瞬间恶劣了起来,更深地吻住面前的人,漂亮的手也在女孩的身上游走起来,他知道她的敏感点,一只手大力地揉着女孩绵软的胸,另一只手逐渐向下探,还是很干涩,男人捉住小小的花蒂揉捏着,女孩终于小声地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童绿的酒量不是很好,陷在床上的时候,眼睛几乎都快闭上了,接连的失眠居然让她在这种场合迅速地陷入了睡眠。
聂斐然看着自己的下半身陷入了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