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委屈。
姐姐彼时袖轻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阿雨朝她翻了个白眼也不准备理会。
你朝她伸手,让她过来。
袖轻才小心翼翼地过来。
夫君让我住东厢房,是不是给姐姐添麻烦了。她握着你的手,眼底皆是愧疚彷徨,让人见之便无比心疼。
没有这回事,你有孕在身,总该多注意些。你摸了摸她的头。
你收拾了一会儿准备像往常一样出诊。
袖轻躲在门后眼巴巴地望着你。
你无奈叹气,抬手招她过来。
她的面上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迈过门槛便朝你冲了过来。
小心些。你轻拍她的后背。
阿雨的脸色还是不好,但是你都没有说什么,她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了。
已经有不少病人在药房等你了。
今日有几个病人闹事,是惯常都在的癞子,在你夫君去述职时就常来骚扰。
此地地处偏僻,这些人是这一座小城的地头蛇。
不过如今你也已经雇了大汉,当你到药房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离开了。
这几日似是有妖孽泛滥,他们身边还跟了一个叫什么大仙的道士。阿雨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道,这世上哪有什么妖孽,必定是他们骗人的把戏。
原是如此。你淡淡应道。
夫人,如今入夏,你又开始带莲花香囊了么?好香呀,夫人你在哪里摘得莲花,现在湖中也只有花苞吧。阿雨嗅到了你身上的香气,好奇地问道。
往年留的陈香,这几日多了些蚊虫,就戴了起来,要是你想要,回去给你一个。
阿雨高兴地钻到了你的怀中。
一旁安静的袖轻卷着衣袖,眼底也带着渴盼。
你望着她,眼底的温柔也几乎溢出:若是妹妹也喜欢,给妹妹也备一个。
彼时女孩的面颊绯红,上前又拉住了你的手,从怀中取出了一颗剔透的珠子。
给姐姐。
你原本想要拒绝,却没想到她难得强硬地把珠子放到了你的手中。
当你的手触及那颗珠子的时候,袖轻差点没站稳,可眼底带着奇怪的灼热意味。
那一晚,你的夫君回来竟然来到了你的院子里。
你为他梳洗好鬓发,像一个合格的妻子那般帮他涂上香膏。
阿拾。他握住了你的手,你的指尖还带着香膏的淡淡香味。
你知道他想作甚,你也不会拒绝他。
她抱起了你,往床榻走去。
你们二人行事,都是性子古板的,他将你压在榻上,握住了你的手,亲吻你的唇。
事毕之后,他抱你去梳洗。
你沉沉睡去,只感觉热气蒸腾。
他又侍弄了几次,你总觉得他有些过于热情。
阿拾阿拾他在唤你的名。
周遭的香气愈发重了。
你醒来时,望着自己的手,不自觉溢出的灵气让你有些意外。
你看向他,他在你身边沉沉睡去。
剧情在有条不紊的进展着。
唯一的不同是你并没有太过为难那侍妾,你没有虐待别人的爱好,在你眼中众生皆苦,她能给自己寻一条出路也好。
反正结果是一样的不就好了?
子瑜这具潜藏着上界神尊残魂的身体能够渡过情劫重归神位,而你也能够自此飞升成仙。
一个两全其美的买卖。
那道士已经来了,剧情也比你想象的要快上不少。你的身份被发现之后就是被那名义上的夫君施以火刑死去便好。
你渡了九十九道生劫,唯独差这一道死劫,摒弃肉骨凡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