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让扶骞想起了翡翠。
幼时他最是顽劣,偷偷衔去母亲的白翡耳坠,温润的翡翠含于口中,令人口舌生津。
他揽住了少女纤弱的肩胛,像幼时衔住母亲的耳坠一般,将柔软的耳垂含于口中。
你是喜欢花丛的,以花喻人,草叶将天光遮挡,暗藏的摩拳擦掌也同样隐匿于草叶之下。
这一次,你并非掌权者,柔软的花枝被淅淅沥沥的雨水压低了枝头,顺着枝蔓向下便是一片禁忌沃土。
虔诚的渴求者,亲吻着土面,以祈祷上苍些许雨露恩泽,以祈祷这片土地可以为他播下的草种施舍些许生机。
在血迹出现时,渴求者第一次手足无措。
他在为自己的鲁莽向你道歉。
“我不知……”
你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被逗得哈哈大笑。
“现在怕了么?”你勾住了他的颈项,“害怕确实是常态。”
你轻咳了几声,孱弱瘦削的身体抱他抱在怀中,他将你悄悄地抱回了院中。
等把你放在软塌上时,他定定地望着你,然后在你唇上亲了一口,说道:“我不怕,霜霜你和表兄和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