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扣子,面颊渐渐变得滚烫。
你的烧已经退了,可面颊仍然通红。
因为羞赧。
当颤颤巍巍的鲜红两点从隐匿的衬衫之后显露时,纳勒司第一次感觉自己在军队所谓的信息素抵抗受训都是狗屁。
ao之间源于信息素的吸引力,似乎永远不及两副异性躯壳之间源于本能的互相诱惑。
他能够触及肿块。
你轻呼一声,眼泪簌簌落下。
“疼。”
这是虫子将你吞噬之后带来的古怪变化。
越来越明显的疼痛感让你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
“好奇怪……”你想要抗拒,重新钻到你自己的洞里,却被纳勒司强硬地抱住。
“不能逃避。”纳勒司的神情有些严肃了。
你却哭得更厉害了。
“好疼……”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你感到害怕。
“我会帮你。”
你侧头看向不远处的镜子,倒映着此刻你和你的长官的样子。
他把你压在床头,侵占了山尖。
柔软、温暖、湿润……
你的足尖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害怕和快感交织着。
你捏紧了纳勒司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