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用冷得似冰的口气道:「别光说不练---;孙奎,何不先拿你那颗狗头来试试?」
比孙奎先发难的却是祁崑!
这「三煞帮」的大当家功力果然非比寻常,那柄沉重的「蛇铜人」只照面间,即化为一团挟带呼啸劲风的黄光猛朝刘备兜头罩落;而蓄势已久的孙奎显然也不是什么等间之辈,祁崑才刚出手,他那点穴橛也极有默契的分成三溜锐利寒芒,逕往刘备的腹部要害点至!
刘备的回击是简单却极有效的,中宫直进但快逾闪雷的剑锋除「噹」一声便将蛇铜人磕偏外,更馀势未衰的间接引导棍身斜碰着孙奎疾点橛尖;不过配合颇佳的祁、孙二人反应也很迅捷,身形仅略一阻,两件势道仍强的兵器又自左右分别攻向了刘备面门与胁胯!
这时,周遭剩馀的二十多名汉子亦纷舞手中刀枪剑戟蜂拥而上;其中,还有不少人是针对坐在地上的关羽作为攻击目标。
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四面受敌却不退反进的刘备在身形暴旋下,双剑就如同变魔术似的忽然形成一道浑圆光柱,而那散发晶莹色泽的森寒剑影并非只是璀璨亮丽恁简单,凡稍触及者,皆人仰马翻的惨嚎滚跌开来,尸身上更到处佈满了深可见骨的交错裂痕!
十几人即在桶形剑光倐爆间,带着密剐的四散碎肉摔落十步外;至于刚还飞扬拔扈的「猴面煞」孙奎,则早血肉模糊的倒在寺门旁。
「狠毒啊---;姓刘的,我要活劈了你!」全身亦是大小伤口的祁崑顾不得右腿脚筋已断,仍状若疯虎的挥动蛇铜人猛向刘备撞去。
那抹猝闪紫电,便使他再断主筋的右手顿时「呼」得拋开兵刃!
「孙奎狂妄,罪该诛除,馀丑仗势助孽,亦不容赦;」耗动真力的刘备脸虽苍白,但左腕的剑却似铁铸般稳稳搁于祁崑脖颈上,只听他片刻后又接着说:「倒是你祁崑,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就饶尔等一命,下次若再撞进我手里,孙奎即是你们的榜样!」
话一说完,将剑「錚」声归鞘的他也不再理会祁崑那双怨毒眼神,便逕自扶起满脸感激的关羽缓步离开了药王寺坛厅。
牙齿「磕崩」一响,浑身是血的祁崑忽然抚住胸口恶狠狠道:「你有种就现在宰了我,不然我祁崑这辈子绝不与你善罢干休------」
「想找我即到上党东南的『太行山』来,只要你有胆子,『黑山寨』自刘备以下无不奉陪到底;」已快走出寺门的刘备吸了口新鲜空气,又说:「套句老掉牙的词儿吧,你不嫌痛,我还怕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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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涧崖。
在离「药王寺」里许外的一处崖壁石洞中,刘备正催内劲帮同样盘坐于前的关羽打通背脊瘀肿伤处---;这寡言硬汉身体的伤口少说也有十来个,但最严重的便是背心那记遭蛇铜人狠砸之重创,和左腹挨孙奎点穴橛划了近三寸长的血口子,深到几近见骨。
当然,亦具深厚武学造诣的他若非在城郊酒舖里中了对方所下之「蝎尾锁脉散」剧毒,以祁、孙二人的能耐,还不至于令他如此狼狈。
终于使关羽「哇」的吐出那口瘀血;刘备用衣袖擦了擦额角汗滴,就如释重负的道:「好啦,馀下伤势已无大碍,仅须休养数天就行了。」
慢慢站起身来,行动已渐恢復正常的关羽并没有立刻讲些过场客套话,反而略显茫然的对刘备说:「刘少兄,说也奇怪;咱们虽然萍水相逢,关某却总有一种---跟您彷彿似曾相识的错觉------」
哈哈一笑,刘备毫不掩饰心里的舒畅,亦坦承的道:「不是错觉,因为备也和关兄弟一样,有一见如故甚至是得遇亲人的快意。」
高他一个头的关羽又注视了刘备好一阵子,接着才单膝跪地抱拳说:「大恩不言谢;在下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