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肉,买点儿猪肝炒着吃也是不错。”
“还有猪肺,那酒楼里不是还有一道菜叫夫妻肺片嘛!”
有人弱弱道:“其实,鸡爪之类的我们家也吃,只是腥味太重,不好吃!”
“没错,”见大家并非一股脑否认,蔺荷继续大声说,“鸡爪也是同样的道理,它表面有一层皮,那层皮就相当于人类的鞋袜,处理时我已经将那层皮剥掉。”
“更何况,你们说的不好吃、不能吃,只不过是不会做,我有特殊的办法处理它们,保证味道比鸡腿肉还要香,且这东西本就便宜,如果能推广,老百姓也能尝一尝肉味……”
后面那句话振聋发聩,对啊,鸡爪鸡心便宜,要是真能做的好吃,他们买不起肉,还是能买点边角料吃的。
当即有其他摊子的摊主说:“小娘子,给我来一份,带回家给我儿尝尝,最近一直吵吵着吃肉呢!”
“好勒,您是 人渣
计划赶不上变化,蔺荷觉得卤味好吃,却忽略了古时候“上层”人的讲究。
虽然她可以保证只吃一口,这里的人就会爱上这种味道,可关键人家连吃都不吃,总不能硬塞嘴里吧?
收摊后继续回一品楼打工,擦桌洗碗接待客人,时不时还要替偷懒的账本先生算账,忙到黄昏将至,几个店丫头才被准许去后面歇息。
蔺荷出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
古时候有诸多不便,最让她受不了的,就是没办法天天洗澡,只能拜托后厨的人帮忙烧点热水,沾湿布子擦一擦。
刚擦完换上干净的外衫,房门就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踹了几下。
蔺荷走过去打开,发现是同住一起的小翠,对方大声指责她:“天还没有黑,关什么门啊!”
“抱歉,换衣服。”
小翠不相信,进了屋子后径直去翻自己的床铺,唯恐蔺荷偷她的什么东西:“我那个银镯子怎么找不到了,是不是被你……”
话还没有说完,小翠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镯子,她拿起来戴腕上,过了会儿嘟囔,“肯定是还没来得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