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什么走啊,蔺姑娘是去准备国宴了!应该值得恭喜!”
……
“多谢大家。”
面对热情的众人,蔺荷发自内心笑起来:“国宴只是短暂的,而国子监饭堂才是我最重要的地方,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众学子得到准确回答,一个个放下心来,之后顺势在饭堂坐下吃饭。
蔺荷还亲自动手给大家做螺蛳粉。
熟悉的味道让学子又爱又恨,爱是因为这东西真的好吃,点一碗,坐在角落吸溜吸溜,不到一会儿就能吃下去。
恨的则是每次吃完螺蛳粉之后,总是会得到夫子们的格外关注。
哎,苦恼啊。
蔺荷做完螺蛳粉后,拿着荷包去找陆史虞。
从明日开始她便要入宫筹办国宴,彼时估计没有时间再处理其他事情,所以打算趁最后的时间送给对方。
哪想陆史虞居然不在。
四九吞吞吐吐闪烁其词:“老爷出去买东西了。”
蔺荷疑惑:“买什么?”
“女人家的簪子手镯之类的……”四九猛地捂住嘴巴 ,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什么:“啊,这个,小的也不清楚,蔺姑娘要不先去里面等着吧。”
蔺荷眯起眼睛。
四九的演技太假,摆明心中有鬼,越是这样越代表着这件事情不简单。
“不用了。”
她将手里的荷包收起来,挑眉:“我先回去,等过几日再说吧。”
离开陆府,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初夏的蝉鸣立在树梢此起彼伏,敞亮的嗓音也消散一身的瞌睡。
蔺荷本想回别院,但想起刚才的事情,又突然改变脚步。
京城 陆哥哥为什么要和你成亲
“你怎么在这里?”
贵女脸上先是露出震惊、慌乱, 而后是厌恶害怕的表情:“本小姐当初可是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我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陆史虞手里拿着一支金簪。
他原本在认真地挑选饰品,听到贵女激动的声音后才慢慢回过头。
“原来是吴姑娘, 本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吴姑娘只管放心便好。”
可显然, 那位吴姑娘并不放心, 并且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质问:“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告诉你,本姑娘马上要和朱哥哥成亲, 今日来此便是定做首饰,你不要再做些无谓的妄想了!”
一句话说的冠冕堂皇,陆史虞挑眉,目光落到吴家小姐的腹部, 果然见微微隆起,他突然便想起一些并不愉快的回忆,于是说出的话也变得刻薄起来:“本官和吴姑娘没有任何关系, 何来妄想之说?且这金银斋非吴家的产业, 本官又如何来不得?”
他字字逼人,分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 接二连三的问题把吴家小姐给气得面容通红:“何况当初并非本官之错……”
话未说完, 吴家小姐脸色骤变,血气如潮水般瞬间退去,她猛地抬起头:“你知道?!”
陆史虞面容淡然:“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哗——
吴家小姐后退, 一不小心撞到了城上首饰的柜台,但此刻顾不了这么多,她之所以敢对陆史虞理直气壮,便是以为对方对“那件事情”并不知情, 她仍然是受害者,所以做的一切事情都会被人同情,可如今陆史虞居然说知道自己的事情。
不,怎么可能,若知道,他又为何能容忍自己故意传出的消息,甚至在全京城都嘲讽他、贵女纷纷避之不及的时候,也没有出来解释?
吴家小姐不愿意相信对方有如此大气度,她觉得陆史虞或许根本不知道“那件事情”,而是故意出此言诈她。
她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