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真没有给他们证件之类的东西。
男人一看见杜齐的表情瞬间明瞭,态度更加差的冷笑说:「没有证件的警察?零部门根本是你胡乱捏造的吧?什么灵异?警察最好会信!我都不信了!」
「嘘——彦淮,不准不尊敬!彦铭他就是??」妇人神色戒慎恐惧的提醒,目光还不自然地朝楼上瞥一眼,却很快地收回。
「妈,你安静好不好!这几天都静一静行不行!?」被称作刘彦淮的男人不耐烦极了,像是在即将爆炸的边缘,只要再一件事就能击溃他。
女人惶恐的抬眼看刘彦淮,随即又垂下,彷彿不敢与他对视。
这一家人的行为诡异到杜齐二人频频蹙眉,气氛更是漫延着无声的排斥、警惕。
「你说的是这个吗?」
从外踏入说话的人是意想不到的张墨青,身后则跟着背了一大包背包,两手还各拿一袋包包的叶稚扬,虽然很引人注目却也着实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张墨青掏出四张证件,一张叠一张,恰好都遮住最前方的大头贴照,他捏着前端,展现在刘彦淮面前没多久就收起来放回口袋中,一系列的动作说有多帅就有多帅。
「我是都看见证件上有写什么特殊部门,但看不见相片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骗我的?」男人并不好糊弄,他瞇起那双细长的凤眼,冷冷的道。
张墨青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自然的情绪来,只是看一眼楼上,淡然的问案:「听说你们封闭了一个冤魂?贴满符咒、请无数道士来都解决不掉,因为是所谓的红衣女鬼?」
刘彦淮和妇人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他们互看一眼,最后是刘彦淮态度强硬的说:「那又怎么样?几年都没出事了,怎么可能会突然死人?」
妇人在听到刘彦淮的话后,视线隐晦地扫了眼至始至终都安静无声站在一旁的女人,那眼神是恶狠狠的,有如深仇大恨一般,她深呼吸一口气,收回目光抬目却与杜齐撞上,忙不迭的心虚移开,手指还不安分的相互搓揉。
杜齐将她的行为记在了心里,注意力随后放到现正说话的几人身上。
「是啊,怎么会突然死人?那不是该问你吗?红衣女鬼不是你的——」
「好了!有些事情不用说太明!」刘彦淮打断张墨青的话,神情略显不安却强笑着说:「你们想要做什么?」
张墨青见刘彦淮如此,也只是保持淡然的态度说:「我们不会侵犯到你的个人隐私,也不会胡乱动一些不该动的东西,只是想看看案发现场的环境,不过兇器,也就是洗衣机,你们丢了吗?」
「还在楼上。」刘彦淮像是想到什么不好的画面,扯开嘴角说:「我爸捨不得丢,但没人敢用就搁置在顶楼了。」
「??好的。」事实上张墨青也只是问问看,根本没想过会真的留下来,他咽了口唾沫,状似无意地问:「你们有清洗过洗衣机了吗?」
刘彦淮儘管掩饰了脸部表情,口气还是带上了点噁心、嫌弃的意味说:「怎么可能,根本没办法洗吧?至少我无法面对肉末在里头。」
「??好。」张墨青拿出看风水的专业,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不好意思,我们会花几日调查,有租旅馆在附近,请容许我们能去放个行李再过来。」
刘彦淮挑起一边眉头,原先有点不满,却在看见张墨青身后,拎着大包小包还冷着一张脸,手却微微发抖着的叶稚扬后沉默半晌,点了点头,将不满收了起来。
「都好,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就好。」
刘彦淮说完就走向卖农药的店面,拉开办公桌前的铁椅坐下,直接开始用着眼前的电脑不再理会杜齐等人。
张墨青礼貌地向妇人以及女人点了点头后,便和杜齐等人踏出去,不一会儿身影就消失在他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