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谢藻敢在她面前提起母亲,就不要怪她戳谢藻心窝子,那可是谢藻自己递上来的刀。
突然想起还是少年的谢藻抱着她哇哇大哭的场景,妈妈,妈妈说不要我了,呜呜呜~泪水连成串串晶莹的珍珠从他白嫩的脸上划过落到秋英脖颈,那时候的秋英学着大人的样子轻轻拍着谢藻的背,耐心地安慰着自己爱哭的哥哥。
没关系的,哥哥。妈妈只是一时生气而已,等她不生气了,就会让哥哥回来的,哥哥乖,妈妈肯定舍不得哥哥。小秋英不太熟练的用着最近学的鸡汤,哥哥一定要好好学习,然后一飞冲天,这样妈妈就不会舍得让哥哥离开,哥哥不哭,秋英陪着你。
母亲始终是他们心中不能轻易被触碰的存在,这是他们的默契,但谢藻先违背了这一点,所以秋英也不会客气。
秋英,你为什么不能乖一点呢,谢藻抚摸着秋英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距离越来越近,鼻尖快要碰在一起,他们呼吸交错,仿佛情人间的缠绵,像是在诉说着爱语,抑或是恶毒的诅咒。
秋英用力推开,谢藻你发什么疯,她有些踉跄,脱离了谢藻伸手可以接触到的范围,秋英感觉自在多了,有病就去治,不要拖着,反正你们谢家不差这点钱!
困意越来越浓,想快点躺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睡大觉,秋英单方面结束了和谢藻无意义的纠缠,转身就往楼上跑去,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秋英一点也不怕惹怒谢藻然后被扫地出门,毕竟她手上还有谢家公司的股份,只要谢藻想完全掌握谢家,就不得不取得她的同意,这也算是母亲为她准备的后路。
随着年龄的增长,谢藻也慢慢变得和谢家的人一样自私自利,果然是身体里还流着谢家的血,骨子里也刻着谢家特有的卑劣。
而楼下,谢藻虚握着拳头,体味着刚刚的触感,妹妹,还是不乖,他低着头喃语。
天慢慢破晓,他的影子被晨光拉长,在空荡的大厅中像恶鬼一样延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