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目光,看来这个瑞哥很难搞。
aanda让我拎上一箱冰镇的啤酒,在我进去前叮嘱道:瑞哥出手很阔绰,好好服务别怠慢了,不会亏着你的。
我点点头,推门进入了包厢。
这个包厢设计的很奇怪,一圈沙发中间摆着一张大桌子,沙发和桌子离得很近,不像一般ktv包厢的沙发中间都摆着茶几,空间很大方便大家来回走动。墙上挂着一台电视,随机播放着流行音乐,不过并没有人唱。
我把啤酒放倒了桌子上,然后用启瓶器全部打开,依次递给了众人。
开完酒,我拿起空箱子打算离开包厢。
坐过来。白毛喊住了我,示意我坐到瑞哥旁边。
难道这个ktv服务员要陪唱?估计这是个擦边的ktv,不过来都来了,这几个男生长得也还看得过去,被揩点油也无所谓。桌子和客人之间的距离太狭小了,我犹豫了一下,便打算蹭着坐在外面的几个男生的腿向瑞哥旁边的空位挪去。
白毛坐在最外面,我刚要蹭进他和桌子中间的狭小空间,他就抬腿顶住了我的膝盖关节。
哎哟! 我支撑不住,重重地坐在了他腿上。
大概是这声哎哟叫得太过婉转还掺杂了几分幽怨,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身上,我感觉到一根迅速变硬的硬物抵住了我的腰部。我连忙站了起来。但白毛不知道什么时候拽住了我裙子的下摆,我一起身,裙子便滑落了下去,两颗白嫩的玉乳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轻轻地晃动着。白毛随即放开了裙摆,双手从我的双臂下穿过,当众弹拨起娇嫩的乳头。他下手很重,让我有点痛又有点爽。他弹一下我就叫一声。一下又一下,我随着他弹拨的力量与速度变换着声音与节奏,仿佛我才是这个ktv包厢里的播放器。所有人都饶有兴趣的看着白毛调教着我,瑞哥还不时的浅酌两口,仿佛在看一出好戏。我一向知道自己又大又圆的奶子有多么诱人,被这么多男生欣赏着,竟然生出了一些自豪感和表演欲,故意微微晃动着双乳,丝毫不觉得羞耻。
白毛越来越用力,胸前的两颗葡萄粒被弹得又大又肿,我实在痛的受不了了,捂住了胸。
怎么不晃了? 坐我正对面带着鸭舌帽的男生笑道。
好痛。受不了了。 我求饶道。
那就换个玩法吧。瑞哥今天想玩什么?
看看喷泉吧。 瑞哥的语气正常到仿佛真的再说喷泉一样。而我则紧张了起来,喷泉是说潮吹吗?这不是擦边ktv,这是真的妓院啊。我一个人哪能服务六个男人,难怪刚刚的女生们用同情的目光看我。
我不是来卖的。我只是来服务的。 我急忙解释道。
没让你卖呀。就是把我们服务好就行了。 话音刚落,我便被白毛摁趴在了桌子上,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他旁边带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抱住我的双腿将我抬到了桌子上,然后顺势脱掉了小短裙。他又和对面一个染着绿毛的男生分别捉住我一只脚腕,把我的腿最大程度地拉开,将中间的私密地带呈现在瑞哥眼前,仅剩一条内裤遮羞。
瑞哥用酒瓶口挑开了我的底裤,冰冷的玻璃在我火热的私处来回滑动着。
唔,好冷不要这样。 我冷得想要缩起来,然而双脚被两个人牢牢地捉住,根本无法动弹。
瑞哥并没有惜香怜玉的意思,他很快就找到了蜜穴入口,毫不费力的从下向上将细细的酒瓶口插了进去。
极寒的酒瓶让我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我努力抬起屁股想要逃开,可是瓶子却如影随形。
瑞哥用瓶子做起了活塞运动,随着摩擦,酒瓶开始被我捂热了,我逐渐感到舒服,禁不住咿咿呀呀地呻吟了起来。大滴的蜜液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