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声,决定矜持一点。
容淮做事出人意料的有效率,他很快就给她用珍珠发簪盘了一个花苞头,还给她分了几缕刘海,修饰脸型,显得少女优雅而俏丽。
她盯着镜子,认识全新的自己,没看多久又转移了视线。
怎么了?不喜欢这样吗?
没有。她轻轻笑,甚至不敢笑的弧度过大,破坏了造型师的佳作:只是这是我第一次盘起头发,觉得都不认识自己了,哈哈,不瞒你说,因为脸上这块疤,我一直挺自卑的。
容淮静静听完她说话,然后问:化妆包呢?
在这儿唔你还要给我化妆吗?她期待,眼神亮晶晶。
头侧过来一点。除了这句话外,容淮便没有吩咐她别的话,林芝一开始以为他在给自己化妆,后来慢慢发现了不对劲:他用了很多种化妆品,在自己那块疤痕附近,画着什么?
她被捏住下巴,感受着柔软的小刷子触碰脸颊,一想到对面是他,她动也不敢动。
就这样,十几分钟过去了。
他笔尖勾勒,终于完工。
你听过一种说法吗,脸上有疤痕的孩子是因为上一世的父母太爱她了,所以给她留下了痕迹,想要这一世再找到她。容淮说:你的疤痕不丑,形状很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蝴蝶在之前也是被困住的蝶蛹,纵使身处绝境,亦能绝路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