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看到他都是一副睡不醒的倦眼,半眯着像是懒得抬起来似的,更像是蔑视,眼前的人不值得他睁开眼睛看个究竟。
他歪了歪脑袋,眼眸里凝聚了些精气神,目光挑剔咄咄逼人看着卓可盈。扯了扯嘴角却并没有笑意,明明是跟陶嘉之说话但言语却冲着这个讨人厌的拖油瓶直勾勾的刺去:不是我说,你什么眼光?这样的你也吃得下去?
四周围观的人一下提起了心,等着看这场好戏。
卓可盈平淡如秋水的眼眸从始自终都没有闪动一下,她把牛奶空瓶轻放到餐桌上,一句话都没留下起身匆匆离开了食堂。
孟言川侧了侧身用余光瞥着她的背影,不禁嗤笑。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发力呢,果真半天就撑不住了。
陶思蕴敢怒不敢言,没好声好气的瞪了孟言川一眼拎过水果捞匆匆追上卓可盈的身影。陶嘉之更是无辜,莫名其妙就成了孟言川整继妹的牺牲品,他干咳了两声解释道: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妹妹的新同桌。
你认识那个新转校生?孟言川身后跟着的李崇明完全没看明白他这火气从何而来。
孟言川抽了抽眼角收回了视线,漫不经心的给了个解释:不认识。
你当时很讨厌她?王星越的声音带着溺水回音的沉闷压抑感把孟言川从回忆里短暂抽离出来。
嗯,我不否认。我看不惯我爸再婚,也很抗拒有陌生人强行闯入我的私人领域里变成一家人。
然后呢?
孟言川抿了抿唇,像是个罪臣已然知晓自己会受到什么酷刑,但还是必须直面自己的罪行一样细数和盘托出:我故意欺负她了,想逼走她。
许思思满眼的难以置信,但显然被卓可盈的故事吸引了追问道:他这么欺负你,你不讨厌他吗?
讨厌?谈不来。我只是很怕成为别人的负担,还没有来得及去讨厌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