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冰冷的桌子上睡了一夜浑身烧的疼,眼下还被卓帆一顿批评,这是她时隔多年来有想哭的冲动。就像是被洋葱呛到一样鼻子猛的发酸,垂下了头咬紧嘴唇又陷入了不想再多说一个字的状态。
哑巴了?你到底去哪儿了?是不是早恋了?是不是做什么出格的事了?!你!
孟言川揣着想整卓可盈的念头看她出丑,但听到她完全没有把自己供出来还要受卓帆的逼问,一下有些恼火。怎么不说???赶紧说出来啊!快点告状!你不告状我怎么有机会挑事?
从现在开始,不许自己坐地铁去学校。必须跟家里的车走,再有一次夜不归宿,我就去你学校好好问问你到底跟谁在搞七搞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