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
夏伊珊停下操动,看着他不断吞吐肉棒的主动动作,勾起了一个冷笑。
她拽了拽锁链,让少年绷直脖子,接着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沈雪阳因为项圈的钳制和笼子高度的限制,只能跪在地上被干,他失控地流着泪,张开腿承受。
子宫、子宫又要被干到了,呜呜呜主人,主人,不要!
他试图夹紧粗暴的鸡巴,却被更加凶猛的攻势干得做不出任何反抗。
沈雪阳觉得自己要被主人操死了,尤其是她的手,根本不肯放过他的阴蒂,拉扯揉弄,手指还时不时移动到胸前去撩动乳头,弄得他又爽又痛苦。
呜啊啊啊他控制不住地射了,浓稠的白色精液喷洒在铁杆,滴在地上。
夏伊珊抽出肉棒,刮起一层精液,塞进他的肉穴中抽插起来,沈雪阳,你有子宫的话,也会怀孕吧?你会不会怀上自己的孩子呢?嗯?
我不、不知道,主人。少年摇头,项圈系着的锁链发出清脆响声。
你会生下什么怪物呢?少女继续指奸他,把精液推得更深,仿佛想让他受孕。
在少女轻柔的声音中,沈雪阳幻想着自己大着肚子跪在她面前的淫贱模样,被刺激得抖了抖身躯。
生下的宝宝也给主人操,呜呜主人。
在少年黏腻讨好的撒娇中,夏伊珊满足地笑了笑,奖励道:贱狗真乖。
陈冬坐在电脑监视器前,咬着手指露出一个怨恨狠毒的眼神。
他胃部痉挛,在洗手间吐了又吐,什么也没呕出来。
那该死的骚货。
他又想拿刀子割手时,想起了主人曾对自己说的话,你能不能别老是自残了,唇角勾起一个甜蜜的微笑。
算了,割自己只会让主人苦恼,他得去砍别人才能缓解这股愤怒仇恨的情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