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痛哭出声。
“阿玛,您告诉儿臣,皇额娘到底是怎么没的,您告诉儿臣好不好!”
“到了此刻,你还要攀扯你皇额娘出来压着朕?”康熙猛转过身来,眼睛里是难掩的愤怒。
“儿臣……儿臣没有。皇阿玛,儿臣没有啊!是……有人,是有人同儿子说当年皇额娘过世另有隐情,儿臣才……”
“索额图那个混蛋和你说了什么!”康熙疾步走向太子,一边将他拉了起来。梁九功见状立马打发嬷嬷赶紧将陈氏带出去,自己也跟着退了出来。
正殿里面,康熙站在御案之下背对着太子,缓缓开口道:“让朕心寒的不是你纵酒逞yu与有夫之妇苟且,是你事到临头还不肯承认,满口谎话,哪有半分做太子的能耐!”
“你还听信了索额图的话,竟敢将疑心打在朕的头上!这么多年,朕念你自幼失母,所以纵容你同赫舍里一族亲近,谁知你竟将朕的一片好心辜负至此!”
“胤礽,你听好了,朕当年对你额娘的确有亏欠,但是绝不是索额图说的那样,你额娘也利用了朕的亏欠,所以你自小便是太子。但是朕对你的教导却没有半份的不实,朕对你的疼ai也没有半份的虚假!”
“皇阿玛,儿臣错了,原谅儿臣吧!皇阿玛……”太子膝行向前拉住了康熙的衣袍下摆。
“儿臣真的知错了!皇阿玛,您再原谅儿臣一次吧。”
康熙蹲下,看着泪流满面的太子,“你要朕原谅你,那朕问你,你与索额图的事朕不再计较,可是你和外面那nv人的事,该如何处置?”
“儿臣……皇阿玛,知晓此事的人有禁军,还有辅国将军府上的那几个奴才,剩下的都是我的人了。皇阿玛,让他们都闭嘴,这件事就不会宣扬出去的!”
太子兴奋的看向康熙,下一瞬一记响亮的耳光便拍在了他的脸上,太子捂着被打的脸一脸震惊,康熙一手揽在他的颈后,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朕如何都想不到,你能这么蠢!”
“你知道辅国将军府是宗室么!你有没有想过,你侮辱人妻,他们一家会轻易善罢甘休?若是t0ng到宗室里去,众人皆知你做下如此丑事,你还有什么颜面什么资格做你的储君?”康熙说完一把将太子掼在地上,站起了身。
“皇阿玛,儿臣……儿臣真的错了啊,皇阿玛!”
“胤礽,从前朕便知道你在其他阿哥面前傲慢倔强,朕念你年幼不忍苛责,后来你学业不及其他几个阿哥出se,朕虽然着急,但是也没有强求。朕费心经营,日夜扑倒在国事之上,就是为了让你以后做个守成之君便好。”
“你今日酿成此祸是朕对你教导不严,朕也的确对你不起。朕知道,你身边没有贴心的人,你怨朕也好,恨朕也罢,朕都不会再怪你。”
“朕会想办法压下此事,皇家的颜面朕不能不顾。辅国将军府朕会好好补偿,那妇人,朕不能留下。”
“皇阿玛,她……她虽然与儿臣……可是也不全是她的错。求您您留她一命吧。”太子想到刚刚陈氏顺着自己的话应了当时的说法,终究还是想救她一命。
作话
31号前很难在上午更新了,我妈这几天在家,任何时间任何地方,无差别的指使我
康熙再次转身定定地看着太子,长久的注视令太子再度背后一片冷汗,片刻后康熙仰头长叹一声,席地坐在太子身侧。
“胤礽啊,朕该说你什么好?一个品行不端的nv子都能得你怜惜,让你冒着触怒朕的风险也要提她求情。可你为何却将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冷落在这g0ng里,任由李氏欺辱她?啊?回答朕!”
太子被这最后一声高声训斥震得浑身一抖,他转换了方向朝着康熙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