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野扫视了他一眼,发现宋与卿的头发干了大半,乖顺地垂在额头上,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只会点头摇头的少年。
我回房间睡。绿野不甘心,莫名受了某人的摆布,自己到底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好像会得到的,面包会有的,欲望满足也会有的,只是这稀里糊涂的一个月让她心里升起一股小火苗。趁宋与卿抽回手的瞬间,绿野精准地握住了那根,在半软半硬的性器上揉了两下,又扯着宋与卿自己的手上下套弄,宋与卿,不经过自慰实践,也能获得相关认知的。
随即手滑到根部,隔着内裤,又沿着凸起向前,一边游弋一边说道:这叫勃起,这叫自慰。
十七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绿野倒要看看,这回宋与卿要怎么忍。
慢慢学吧?宋与卿,加油!
绿野关上了房门,觉得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又在房门外补充道:叫我绿野,叫什么绿同学?凑七色球呢?
宋与卿本想抓住绿野,自制力在玉指握上自己的那瞬间便已分崩离析,或许是在更早,双眼被逼得通红,脸红脑热,引得下面燃起了更旺的火,情欲像一头野兽,来回盘旋,跳进了猎人早已设好的圈套,欲望是有实体的,好烫,像被蒸汽顶开的茶壶盖,抛起抛起再抛起,柴火不尽,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