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进去后停顿数秒,湿透的阴毛不分你我地互相搓磨。
直到顾迎清找回神志,随他的动作一声声、低低地呻吟起来,他又瞬间加重力道,听她声音被撞碎,溢出又痛苦又爽快的哭腔。
末了才按着她的臀使劲一顶,然后撤出来,浓稠的白浆喷洒在她小腹和腿根。
顾迎清不满地皱眉,擦干净
说着去拉他衬衫擦拭,低头却又看见那玩意儿还直挺挺地,马眼朝上,对着她翕合。
她昏得厉害,也浑得厉害,竟然伸手去握住它,头靠在他肩上,从上撸到底,揉弄下面两个肉袋
她不免回味在里面的感觉,它有多吓人,就能带来多少快乐
程越生沙哑危险地声音从耳畔传来:你真是个荡妇,表面有多正经,内心就有多放浪!你说你是不是假正经?嗯?
他粗重的呼吸喷薄在耳畔,顾迎清却被灼得眼睛都红了。
不是的
可是明明没有感情,她依然能燃起渴望难道她真的如他所说?
还没回过神来,程越生又抱着她压进床里,脱光两人身上的衣物。
那物雄赳赳地从后面抵进她的屁股缝,顾迎清已经被酒精和欲望吞噬了理智,难耐地扭了扭要,又悄悄挺起屁股去撞它。
程越生握住她的臀部揉弄,拉开臀肉露出她刚被蹂躏过的穴,那艳红的洞口还没完全闭上,他将臀肉掰得更开。
顾迎清感觉里面凉凉的,忍不住夹紧双腿,私处收缩。
程越生见状,直接将昂扬的性器堵了进去。
被填满的那一刻,顾迎清满足地叹息,嗯哦
程越生压着她的臀,并拢她的双腿,单手撑在她身侧,身下使劲,感受双重挤压,压抑地低吼出声。
顾迎清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在忽上忽下中,她朦胧间想起程越生说过的话,竟萌生一种胜利感。
说尝过之后也就那样的是他。
乐此不疲的还是他。
顾迎清刚想着,眼前一白,喘不上气。
失神中被他反扣住下巴,还走神?
他声音低哑性感,跟寻日里判若两人。
顾迎清只知道摇头,小脸紧皱,张着嘴去咬他的手。
他俯身欺上来,一面将她捞起,一面摸到她前面绵软的胸,随着下身一深一浅地弄,手上也一轻一重地揉。
顾迎清被迫跪站起来,身体前倾,屁股贴紧他的鼠蹊部,上臀贴着他沟壑分明的腹肌。
她双眼迷离,脸色红润,浑身无力,全靠她胸前的手支撑着。
她娇哼着,将一只手覆上男人的大掌,同他一起揉捏自己的奶子。
另一只手反过去捧住他的脸,不知什么时候,他长出了淡淡的胡茬,刺着她的脸,痒痒的。
程越生一边挺胯送力,一边去亲她白润的小脸,又噙住嘴唇,用力地吸咬。
肉与肉,唇与唇,粗喘与吟哦在暧昧的水声中纠缠。
昏天黑地。
顾迎清上一回太紧张,被他用了个遍,到后面才感受到快感,却已经濒临虚脱。
程越生的手伸到她下面,拨开毛与唇,找到那一点,随着他胯下加速,手上也飞快地揉弄。
啊啊啊啊不不要
要疯了
顾迎清再也没有心思接吻,小嘴大张却无法呼吸,程越生近乎疯狂地去咬她的唇,脸贴着她的额,臀部疯狂耸动。
顾迎清尖叫着,猛地朝前跪趴而去,粗大的性器从她穴里脱出,程越生立刻把住她的腰,重新送进去,在春水满溢的甬道中,狂操乱顶。
顾迎清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几乎失去意识。
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