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珍不敢提出质疑,更不敢反抗。
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晏舟问:可有留下安胎药?
衿墨俯首:留了。该做的都做了。
晏舟点头,呢喃自语道:可是要做的事还没做完
有腹中子可暂留宫中,但是待孕期过去,那堆所谓忠臣定会发难。
不如趁机把火烧得更旺,一劳永逸。
不行!儿臣是儿臣
楚琬琰被眼前人所言惊恐得语无伦次。
陛下。
晏舟站在群臣即将到来的紫宸殿,站在今日储君的面前,微笑着拍他肩臂。
您是明日帝王,是无上至尊。臣子无论说什么,都只是谏言。听不听在你,做不做也在你。
楚琬琰摇摇头,脑袋已是浆糊。
您不想我留在宫中吗?晏舟反问。
楚琬琰张着嘴,点头又摇头,可是有违纲常伦理,是是乱伦啊!
晏舟正色道:陛下,言论都是虚无之物,名分更是虚假,我不在乎。你登基后,佳丽三千,不过是借用其中一个名头让我安稳度日。
琬琰,连你也不肯帮我?
楚琬琰沉默,脑中浆糊成堆。
晏舟知道,事情已经成了一大半。
她心中发笑,竟在这一刻有些感谢楚帝。
谢他对楚琬琰的宠爱,令没有经历过挫折的皇太子长成这般只知治国之术,不懂权谋心计的模样。
若是他知道嫡子不仅继承了帝位,还继承了自己的宠妃会不会气得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