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飘逸青衣的男子从暗影中走了过来。
衿墨眉头皱得更深,但还是蹲身浅浅行了礼,殿下,您深夜前来万分不妥,还请快快离去才是。
面若冠玉的俊俏郎君反倒挑起眉梢,我今日来就是为了见她,若见不到,大家都别得安宁了。
她知道这位从小无宠的皇子天不怕地不怕,担心他真的闹出声势影响晏舟清誉,衿墨咬了咬牙,我得先去禀报夫人。
楚瑱玉眨眨眼,随便她去。
衿墨快步到水榭内。
晏舟半倚美人靠,手中握着蓝瓷细口瓶,正摇晃其中酒液。
夫人。
突然闯入的侍女蹲到她身旁,轻唤了声,等视线对上才道:大皇子来了,准见吗?
晏舟蹙眉,音调上扬,谁啊?
大皇子,楚瑱玉。
楚?
晏舟吐出两声笑,又喝了口酒,好啊,我今日便见完他楚家的人!
衿墨嗅出醉意,皱眉道:夫人,已经很晚了
我偏要见!你让他来!让他来!
晏舟伸手推搡,衿墨拗不过她,只好应声出去。
纱幔掀起又落下,水榭内还是仅她一个人。
晏舟眯着眼,闻到的、喝到的、看到的,尽是浓酒。
都说此物浇愁,她今夜就要试上一试!
却不知,最是酒后易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