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

,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这月事带约有三指长,四指宽,摸着软厚软厚的,四角各有一条长长的系带。系带应该是往腰上系的。料子是绸棉的,里头塞的芯子是鹅绒或鸭绒一类的东西。

    殿下流着血,狼奴不知道自己能为她做些什么分担她的难受,不如给殿下做月事带吧。他要用世上最好的料子和最柔软干净的材质来做。

    反面要绣一只小小的狼。

    狼奴脸红通通的,总感觉把小狼绣在这上面,若殿下愿意带的话……让他有一种隐秘的兴奋与刺激感。

    狼奴将这月事带放回去,再度给殿下提好被子后,跃窗回了后院主屋。

    卧回床上,狼奴紧紧搂住木奴,望着窗外的月亮,睡意却始终淡淡。

    他闭上眼,调匀呼吸,迫使自己睡着。

    风突然吹开了他的房门。

    三月夜里的风还带有几分凉意,狼奴睁开睡眼,抱着木奴起身,穿鞋将门关上。

    回头时,他榉木质的床上忽垂下了一层薄薄的帐子。帐随微风轻动,于月下如水纹漾开。

    空气中渐渐弥漫出一道微弱的血气,这血气和殿下的气息搅弄在一起,那股异样的感觉再一次浮上来了,他的心尖血跟着往上涌动。

    狼奴走近些,看到自己的床榻上卧着一道影,一道独属于殿下的影。

    她面朝他卧着,手无意地放置于胯部,呼吸绵长得像在吐丝,每一缕丝线都勾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像黄昏时一样,立在帐前伸出指尖,想要掀开帐子。

    这次没有烦人的宫婢上前打断,他将帐子撩开了,但殿下似有所觉,朝里翻去睡了。

    床榻上空出了一块。

    他垂眸看着,殿下睡得安然舒心,全然不知有他在窥伺。

    清醒时被努力压抑的冲动此时如同一头蛰伏在密林之中的狼,双目炯然如炬,只盯着眼前无知的猎物。

    他最恶劣、最不堪、最不该有的念头烫得沸腾,足以将他所有的乖巧与听话都煮成瘫软的死物。

    狼奴想抱住殿下。

    不考虑殿下是否知道,不去顾忌殿下是否愿意。

    手臂环腰、脸埋颈窝,完完全全地占据殿下的体温。

    狼奴将木奴丢在了地上,大着胆子将膝盖跪上榻沿,手则覆上殿下的肩膀。

    他渴切地将脸贴上殿下的背,感受她纤薄之下的温度,待他已跪坐在床时,殿下似被忽然沉了几分的床榻弄醒了,睁着迷蒙的眼看向他。

    狼奴浑身的血液并未因此而变得沉冷下来,他静静与她对视,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借口。

    但不论哪个借口,他都不打算先说出口。

    殿下看着他,就在他以为她会竖眉瞪眼,要大声凶他放肆的时候,她弯着眼睛笑了,头靠在他的手臂上,仰着视线望他:“狼奴?”

    狼奴喉结滚动,手竟也不由自主地抚了抚她散落在脸畔的乌发。柔顺软滑,让他的指尖贪恋。

    “殿下。”他微微俯下身,贴近她的脸,又唤了她一声,“殿下。”

    楚言枝眨着眼睛,月色下她像一柄通体泛光的剑,但这光是软的,软到让人几乎忘记她是一柄能破骨刺肉的剑。

    “你想我了?”

    “想。”

    “你一想我,便每天夜里都要偷看我吗?”

    狼奴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又慢慢移向自己的脸,眼睛难抵惬意地眯了眯:“是。”

    “你不怕被我发现了,我赶你走吗?把你关进黑黑的小耳房里……或者锁进千机笼,送回上林苑做一头被关到老死的狼。”

    她两臂搂住他的脖子,朝他故意张嘴呲牙,做出了一个很好看很好看,让他心发痒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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