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直到后来我才发现,有些人的看法是我不得不在意的,但在那时……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德雷克的话语十分含糊,但易文君却从中听出了些许端倪。
她上下打量这小子两眼,而后果断低头,重新投入阅读:“行了,走吧。我不是你的心灵垃圾桶,失恋的问题就不要找我倾吐了。”
“……真是绝情啊,女士。”德雷克再次露出苦笑,显然对易文君这种有身份压制且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物毫无办法。
他依言向外走去,但当他站在门口,手掌按在门把手上时,他顿了顿,蓦然轻声问道:“女士,你有过非常后悔的事吗?”不等易文君回答,他说,“我有过。”
“我曾经倾慕过一个非常特殊的女士,她美丽、机警、聪明,迷人得不可思议。我想要得到她的注视,但却完全没有办法、没有头绪,因为当时的她已经爱上了我最好的朋友……我什么都不能做……我什么都不该做。直到有一天,我见到她 第一条鱼
起居室内的空气十分安静。
彭斯警长坐在椅子上, 直到听到壁炉内木柴燃烧爆出的噼啪声响,这才恍然发现起居室的壁炉不知什么时候被点燃……虽然此刻的他手心里满是冷汗,身上也没有感到半点热度。
这个城堡的夏天, 似乎格外地冷, 就连壁炉的热度都无法覆盖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