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没有见过的属性。
但可以肯定的是——
“不是石化,也不是阴影。”路西恩沉声说,“看来跟袭击德雷克的使徒不是同一人。”
伊莲娜敏锐注意到,彭斯警长不知为何,悄然松了口气,发白的脸色也红润了几分。
——看来这个警长真的有问题。
伊莲娜收回目光。
而另一头,路西恩也当机立断,做下决定:“去看看管家的尸体。”
一个晚上,三起袭击,两个不同属性的凶手。
会出现第三个凶手吗?
目前谁都说不准。
接下来,在小心地为这位可怜的老司祭盖上薄毯后,五人再度同行,来到一楼的仆人房,站在卡尔斯的房间外向内看去。
只见管家卡尔斯的房间内,一具尸体同样散落床上,但管家卡尔斯的死状可比邓莫尔司祭的死状要惨烈得多,也熟悉得多了,因为他与城堡外小树林中的艾诺克赫然是同一个死法——头颅以下全身化作碎肉而死。
就像是被残忍打碎的人肉石雕,也像是德雷克公爵房间内还未褪去石化痕迹的死去的小动物们。
非常奇妙的,在看到这样的一幕后,众人暗暗松了口气——好歹没有出现 反客为主
众人在这一刻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谁都没想到, 这件谜团重重千头万绪的事件的线索,最后还是回到了伊莲娜的身上。
而就连伊莲娜自己都没想到,令她迷惑不解的邓莫尔司祭的死因, 竟然会跟她有关。
来自梦比斯境的神秘人, 六年前的神秘诅咒。
——凡是冒犯她的人, 必将在三天内惨死?
这是真的吗?
这真的是她会做下的事吗?
有那么一瞬间, 伊莲娜觉得这非常荒谬,因为她下意识觉得自己哪怕可能不是个普遍意义上的好人,但也绝不可能因区区的“冒犯”就残忍谋害一条人命……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但又有那么瞬间,伊莲娜觉得这或许真的是自己会做下的事。因为在如今的这起事件中,她发现自己的全副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未解之谜上,而对这个城堡中那些惨死的、以及即将惨死的人物,她竟毫不关心, 甚至下意识认为他们哪怕全都死光了也无所谓……为什么?
她明明不是残忍无情的冷酷之人,为什么却会生出这样的冷酷念头?
为什么她觉得人命值得郑重对待的同时又认为这些人的性命并不重要?
奇怪的差异感与恍惚感在这一刻摄住了她的心神, 但伊莲娜很快回过神来, 指出了赫西夫人话语中的逻辑谬误。
“赫西夫人,在进行自辩前我必须要提前申明, 用意味不明指向模糊的话语去陷害一位无辜者,是非常下作且极不怀好意的行为, 你的这番话简直令整个莫城领都因你而蒙羞, 更何况是伯纳德家族!”
“你——”赫西夫人脸色剧变, 瞪视伊莲娜的目光像是要喷出火来。
但伊莲娜毫不理会,继续说了下去:“所以, 如果在我进行自辩完后你却无法对我的质疑正确回答, 那我有理由怀疑试图将罪名丢给我的你, 才是那个真正了解内情了解敌人的内鬼!”
不等赫西夫人回答,伊莲娜自顾自加快了语速:“首先,你刚刚其实一共说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六年之前,你们上任伯爵的夫人,那位跟我同名甚至长相也十分相似的伊莲娜女士,有着可怕的能力,能够令所有冒犯她的人在三天内全身骨骼扭曲死亡,如同遭遇诅咒。但是这里需要点明的是,这件事虽然听起来十分可怕,但说到底只是你们口中的传闻,具体事件的真相你们其实并不清楚,并且也没有任何证据,对这起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