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眼前,语气是说不出的风流轻佻:之之像个水做的淫娃。
你涨红了脸,下身的水却不受控制地流出更多。
耳边裴玠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终于闷哼一声,大量浓稠的精液射进了你身体里。
啊
你仰着头承受这汹涌的快感,眼神涣散,雪白的小腹被射进去的东西撑的鼓起,在呼吸间颤抖抽搐。
还没等你平息下来,裴玠将你翻过身,钳制你跪在榻上,尚埋在你体内的性器又硬了起来,你有些羞恼地直呼他姓名:裴玠!
裴玠挑了挑眉:沈小姐忘了,你现在是我裴府的侍妾,应当唤我一声家主。
话音刚落,粗长火热的肉棍就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你,后入的姿势使他入得异常深,似乎劈开了宫口。
啊痛
裴玠亲吻你的后颈,没有因你的痛呼就放缓动作。
越是美好的东西,破坏起来,就越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