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正靠坐在红色八仙桌边,坐在圆凳上正磕着瓜子,时不时指挥着秋鹿抱孩子。
哎,你得拖着抱,悬空脑袋可不行
妈!
叶溪桥的声音将几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但湘月明却笑了一下,若无其事的开口:稀客呀,叶家的小孩来了。
叶溪桥冷着脸在门口站定,没有搭话,只是淡漠:把孩子还给我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不然,不要怪我把湘家搅个天翻地覆。
湘月明依然不动如山嗑瓜子:瞧瞧你这吹牛皮不上税。你大舅二舅还好说,你舅伯你小舅,你三叔你二姨,你姑姥姥,你有本事让她们卸任吧。再有,你拿他们威胁我?你真的有本事你就替我把他们全杀了,到那个时候,你让我管你叫妈都行。
叶溪桥倒是也不为这话着急,只是沉默两秒才缓缓开口:那你就试试吧。
湘月明闻言扔了手里的瓜子,挑眉看他:
哟,急了?早干嘛去了。那会儿你和我说非她不娶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和你爸爸不一样,这么傻的孩子,不如我精明,配你,实在是太浪费了。
没曾想,你倒好,这才三年不满四年,你就要离。
现在这会儿是她闹得厉害你才来找我吧。可见你对她还是感情不浅,真的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傻。怎么这么糟践你还有感情的人啊?
叶溪桥已经习惯被她说话戳心窝子,不言不语的冷淡着,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不把孩子换回来,林雨荷要疯了。她现在已经躺在医院了,医生说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湘月明冷笑了一声翘起二郎腿:
别想,孩子我要来了就不会还回去。你太执拗,她太肤浅,带不来孩子的。
她也就是这个时候闹而已。等她知道要不到,自己就软了。她就是那么个性格。她还年轻会再嫁,到时候涓涓就要跟着她去别人那里吃苦。
以她这个性格,到哪里都是被男人作践的。再遇到你这种,难道要涓涓跟着她一起受罪?
你还会再娶,涓涓也不好安排,跟着我是她最好的选择。我年纪大了,什么都会心疼她一个,不说锦衣玉食,财产一应都少不了她的。我不管你怎么和她说,总之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只当没生过你就是了。
知道自己母亲不是好对付的,没有点子关键,她是不会松口的。叶溪桥皱皱眉,终于缓缓开口:我和她离婚只是一时的。
湘月明前边听到那些话都不动如山很是严肃,听到这话忽然愣住了,然后真真实实呆了两秒:嗯?
叶溪桥也觉得这话说的荒谬,但却又自有自己的道理:我说,我和她离婚只是一时。等我想好了,会再复婚的。
但听到儿子这话的湘月明表情忽然和吃了屎一样怪异起来。
一时的?复婚?
她重复着,几乎是以为自己幻听了。